“什么?”
赵梅的心在往下沉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平日里在码头干些活,谁还能不顺手拿些东西,这又不是什么大事,都凭什么把自家男人给开了。
转念一想,似乎有些不对,这么久都没出事,为何偏偏在今日就出了事。
“定是有人搞鬼!是不是徐岫清那个贱人?”
顾家耀烦躁地抓了抓头发:“我哪知道!王管事就咬死了是我自己的问题,这下可怎么办?”
他一无所长,眼下想找个活计,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。
事已至此,赵梅叹了口气,眼珠转了转,一屁股坐在床沿上。
“怕什么!活人还能让尿憋死?码头不要你,镇上活路多的是!这样吧,你明天就去我娘家那边,我哥那里正缺个帮忙看摊搬货的人,你去!”
顾家耀一听,心里不乐意了,立刻皱成了苦瓜脸。
他深知赵梅哥哥的德行,仗着在镇上做了点小生意,眼睛都快长到头顶上了!去他手下干活,到时候怕是不仅要整天看他脸色,还要被他克扣工钱。
他才不受这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