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垮下脸来,满脸的褶子写满遗憾。
“这酒虽好,就是太难弄了。”
花老头有心为难,他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第一,贵,贵的离谱!一壶酒,怕是能买下这半条柳条巷。”
他又竖起第二根手指。
“第二嘛,那鬼市邪性,真假难辨,能不能找对那坛子,买对那口酒,全看运气和眼力。”
“这第三嘛……”
他瞥了眼徐岫清,“那地方,可不是你一个小娘子该去的。”
他重新靠回藤椅,恢复到原先那副惫懒模样,抓起自己的酒葫芦晃了晃,葫芦里已空空如也。
“弄一壶黄泉引来,酒到,我就把我这身摆弄胭脂水粉、香药膏子的本事倾囊相授,绝无保留,弄不来嘛……”
他拖长调子,闭上眼。
“哼!那就哪儿凉快,哪儿呆着去,别耽误老头子我喝酒睡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