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墙壁就轰然落下，将那片区域彻底封闭。
林雪儿喘着粗气跑到护罩边缘：“那边……那边没路了。所有的门都被封死了。”
钱轩看向四周。金属墙壁还在移动，通道在不断变化。他们被困在一个大约两百平米的空间里，四面都是三米高的金属墙，头顶是布满管道的天花板。唯一的出口是来时的暗门，但那里已经被黑衣人封锁。
“苏警官呢？”小雨怯生生地问。
“地面有战斗声。”钱轩侧耳倾听，“但声音在减弱……要么是警方突破了，要么是——”
他没说完，但所有人都明白。
要么是警方赢了，正在寻找地下入口。要么是警方被压制了。
金属墙壁停止移动。空间固定下来，形成一个封闭的斗兽场。四面墙壁上，突然打开数十个射击孔，黑洞洞的枪口从孔中伸出。不是普通的枪，枪管上刻着符文，枪口闪烁着幽蓝的光。
“情感能量武器。”林月华脸色微变，“能直接攻击精神。”
暗影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，通过隐藏的扬声器：“游戏时间结束，守护者。给你两个选择：第一，主动交出情感能量，我可以让这些女孩活着离开。第二，我杀了她们，再强行抽取你的能量。”
钱轩握紧月华刃。
选择？从来就没有选择。
“我选第三。”钱轩说，“杀出去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，射击孔开火。
不是子弹，而是凝聚成束的情感能量。幽蓝色的光束如雨点般射来，每一束都带着强烈的负面情绪——被抽取女孩们的痛苦、恐惧、绝望。光束撞击在琉璃灯护罩上，护罩剧烈波动，银色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淡。
林月华闷哼一声，嘴角渗出血丝。
“月华！”钱轩扶住她。
“没事……”林月华咬牙维持护罩，“但撑不了太久……三十秒，最多三十秒。”
三十秒。
钱轩大脑飞速运转。四面墙壁，数十个射击孔，头顶是管道，地面是金属板。没有掩体，没有退路。唯一的希望是——
他的目光落在天花板的管道上。
那些管道粗大，锈迹斑斑，有些地方还在渗水。水滴滴落在地面，形成一小滩水渍。水渍反射着幽蓝的光束，映出扭曲的倒影。
“林雪儿。”钱轩突然开口，“带着女孩们聚拢，紧贴东面墙壁。”
“什么？”林雪儿一愣。
“照做！”钱轩喝道。
林雪儿咬牙，指挥女孩们移动到东墙下。钱轩则拉着林月华退到西墙边。护罩收缩，只覆盖两人。
射击孔调整角度，光束集中射向钱轩和林月华。护罩波动得更剧烈了，银色光芒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。
二十秒。
钱轩抬头，月华刃在手中高举。光刃延伸，刺向天花板。不是攻击管道，而是刺入管道之间的缝隙——那里有一根粗大的主电缆。
光刃切入电缆的瞬间，火花四溅。
整个地下空间的灯光疯狂闪烁，然后彻底熄灭。应急灯也熄灭了，只有射击孔中幽蓝的光束和月华刃的乳白光芒，在绝对的黑暗中勾勒出诡异的画面。
黑暗持续了三秒。
然后，备用发电机启动。昏暗的红色应急灯亮起，但亮度只有之前的十分之一。射击孔中的光束也变弱了——情感能量武器需要电力维持符文运转。
就是现在！
钱轩动了。不是冲向墙壁，而是冲向地面——月华刃刺入金属地板，光刃如切豆腐般切入。他双手握剑，全力一划。金属地板被切开一道三米长的裂口，露出下方的空间。
那是排水系统。粗大的管道，浑浊的污水，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。
“下去！”钱轩对林雪儿喊。
林雪儿没有犹豫，第一个跳下去。她落在污水管道旁的检修平台上，转身接应女孩们。一个，两个，三个……女孩们陆续跳下。小雨害怕得不敢跳，林雪儿伸手：“跳，我接住你！”
小雨闭眼跳下，被林雪儿稳稳接住。
最后只剩下钱轩和林月华。
射击孔的光束重新稳定，幽蓝光芒再次大盛。护罩终于破碎，琉璃灯的光芒黯淡到几乎熄灭。林月华身体一晃，钱轩扶住她，两人一起跳下裂口。
就在他们落地的瞬间，上方的金属地板轰然闭合。
黑暗。
绝对的黑暗。
只有污水流动的汩汩声，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机械运转声。空气潮湿闷热，带着铁锈和腐烂的味道。钱轩点亮手机手电筒，微弱的光照亮了周围环境——这是一个三米见方的检修井，两侧是污水管道，前方有一条狭窄的通道，不知通向何处。
“大家都没事吧？”钱轩问。
女孩们低声回应，声音里带着恐惧，但还算镇定。林雪儿清点人数：“三十七个，全在。”
林月华靠在墙壁上，脸色苍白。琉璃灯已经收回体内，她需要时间恢复。
“你怎么样？”钱轩问。
“力量透支。”林月华苦笑，“月光之女的力量源于月光，地下没有月光补充，恢复很慢。接下来……要靠你了。”
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