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。
江寒带着顾晚晴与林墨,穿过人群,来到少林寺山门前。山门前,少林寺的方丈玄慈大师正与各大派的掌门交谈着。玄慈大师年过七旬,须发皆白,面容慈祥,身上穿着一件破旧的僧袍,却透着一股高深莫测的气息。
“玄慈大师,各位掌门。”江寒走上前,对着众人抱拳行礼。
玄慈大师看到江寒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合十道:“阿弥陀佛,江施主,别来无恙。”
江寒与玄慈大师相识多年,当年他行走江湖时,曾多次得到玄慈大师的指点。
“大师过奖了。”江寒沉声道,“晚辈此次前来,是为了龙皇纪元殿之事。”
玄慈大师点了点头,道:“江施主请进。如今江湖危在旦夕,正需要江施主这样的有识之士。”
江寒带着顾晚晴与林墨,跟随玄慈大师与各大派掌门,走进了少林寺的大雄宝殿。
大雄宝殿内,灯火通明,各大派的掌门分坐两侧,气氛凝重。玄慈大师坐在主位上,沉声道:“各位掌门,龙皇纪元殿近日在江湖上大肆作恶,抢夺武学秘籍,逼迫各大门派归顺,已有数十个门派惨遭灭门。今日召集各位前来,便是想共商对策,对抗龙皇纪元殿,守护江湖安宁。”
话音刚落,一个身着武当道袍的中年道士站了起来,沉声道:“玄慈大师,龙皇纪元殿的执律使苏文远,武功高强,心狠手辣。我武当派已有三位长老死在他的手中,此仇不共戴天。我建议,各大派联合起来,主动出击,直捣龙皇纪元殿的总坛,将他们一网打尽。”
“不可。”一个身着峨眉派服饰的中年女子摇了摇头,道,“龙皇纪元殿的总坛位于何处,我们尚且不知。况且,纪元殿势力庞大,高手众多,若是贸然出击,恐怕会中了他们的埋伏。”
“那依峨眉掌门之见,我们该如何是好?”武当掌门沉声道。
峨眉掌门沉默片刻,道:“我认为,我们应该先派人查明龙皇纪元殿的底细,找到他们的总坛,然后再制定详细的计划,一举将他们消灭。”
各大派掌门纷纷发表自己的意见,争论不休。江寒站在一旁,沉默不语,仔细观察着众人的神色。
就在这时,一个少林寺的僧人匆匆跑了进来,神色慌张地说道:“方丈大师,不好了!龙皇纪元殿的人打上来了!”
众人脸色大变,纷纷站起身,朝着山门外跑去。
山门外,苏文远正带着数百名身着玄色锦袍的纪元殿弟子,与少林寺的僧人激战。纪元殿弟子个个武功高强,训练有素,少林寺的僧人渐渐抵挡不住。
“苏文远,你竟敢闯我少林寺,真是胆大包天!”玄慈大师怒喝一声,手持禅杖,朝着苏文远攻去。
各大派掌门也纷纷拿出兵器,加入了战斗。江寒与顾晚晴对视一眼,也加入了战局。
江寒的墨阳剑寒冽逼人,所到之处,纪元殿弟子纷纷倒地。顾晚晴的天语笛笛声悠扬,音波如刀,不断扰乱纪元殿弟子的心神。林墨则在一旁,为受伤的江湖人包扎伤口,不时甩出几枚银针,偷袭纪元殿弟子。
激战中,江寒与苏文远再次相遇。两人仇人见面,分外眼红,瞬间战作一团。苏文远的武功较之前又有精进,玉如意舞起一道道光幕,逼得江寒节节败退。
顾晚晴见江寒遇险,笛声变得急促,音波直刺苏文远的面门。苏文远分神之下,被江寒一剑刺中手臂,鲜血直流。
苏文远心中大惊,不敢恋战,带着纪元殿弟子,狼狈地逃离了少林寺。
众人看着苏文远离去的背影,皆是松了一口气。但他们都明白,这只是暂时的胜利,龙皇纪元殿绝不会就此罢休。
回到大雄宝殿,玄慈大师沉声道:“各位掌门,苏文远此次前来,显然是想给我们一个下马威。他的实力如此强悍,纪元殿的势力更是深不可测。我们必须尽快查明纪元殿的总坛位置,制定出详细的作战计划。”
江寒突然站了起来,沉声道:“玄慈大师,各位掌门,晚辈或许知道龙皇纪元殿的总坛位置。”
众人皆是一愣,纷纷看向江寒。
江寒沉声道:“三年前,我在黑风口峡谷的密道中,看到过一张地图,上面标注着龙皇天罪殿的总坛位置。龙皇纪元殿与天罪殿同出一脉,他们的总坛,很可能就在天罪殿的旧址附近。”
玄慈大师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道:“江施主,此话当真?”
江寒点了点头,道:“千真万确。那密道中的地图,不仅标注了天罪殿的总坛位置,还记载了密道的路线。我们可以通过密道,潜入纪元殿的总坛。”
各大派掌门纷纷点头,表示赞同。
玄慈大师沉声道:“好,既然如此,我们就兵分两路。一路由各大派的弟子组成,在正面吸引纪元殿的注意力。另一路由我、江施主、武当掌门、峨眉掌门等人组成,通过密道,潜入纪元殿的总坛,直捣黄龙。”
众人纷纷表示赞同。
当天夜里,江寒带着玄慈大师、武当掌门、峨眉掌门等人,离开了少林寺,朝着黑风口峡谷赶去。顾晚晴与林墨则留在少林寺,负责照顾受伤的江湖人。
经过数日的长途跋涉,众人终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