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朝着后院赶来。江寒当机立断,拉着顾晚晴跃到一棵老槐树上,低声道:“你在这里掩护,我去盗取令牌。韩通的书房在东厢房,令牌应该在他的书架暗格中。”
顾晚晴点头,从怀中取出一包***,做好了随时接应的准备。江寒深吸一口气,如猿猴般跃下树干,借着夜色的掩护,悄无声息地潜入东厢房。书房内灯火通明,书架上摆满了书籍,江寒按照之前打探到的消息,在书架第三层找到一本《孙子兵法》,轻轻抽出。
“咔哒”一声,书架缓缓移动,露出一个暗格。暗格中果然放着一枚鎏金令牌,上面刻着“禁军统领”四个大字,令牌背面刻着一个小小的“韩”字。江寒正欲伸手去拿,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冷喝:“好大的胆子,竟敢潜入韩府盗令牌!”
江寒转身,只见一名身着黑袍的男子站在门口,脸上戴着与鬼面人类似的青铜面具,只是面具上刻着的不是骷髅,而是一只展翅的孔雀。“你是天机阁的人?”
“孔雀使者”冷笑一声,手中折扇展开,扇面上画着孔雀开屏,扇骨却是锋利的刀刃:“江公子,顾小姐,我们又见面了。孔雀令是天机阁之物,识相的话,乖乖交出绢帛和令牌,否则,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。”
江寒握紧手中的木匠工具箱,里面藏着他精心打造的机关暗器。“孔雀令关乎天下安危,岂能落入你们这些奸人之手?”
“奸人?”孔雀使者嗤笑,“天下大势,本就是弱肉强食。后周气数已尽,赵匡胤即将龙袍加身,契丹虎视眈眈,唯有天机阁,才能掌控这乱世棋局。”他忽然挥扇攻来,扇刃带着凌厉的劲风,直取江寒咽喉。
江寒侧身躲过,从工具箱中取出一枚铁弹,反手射出。铁弹击中书架,书架轰然倒塌,挡住了孔雀使者的去路。他趁机拿起暗格中的令牌,转身就跑。孔雀使者见状,折扇一挥,数枚毒针射出,江寒躲闪不及,肩头被毒针射中,一阵麻痹感瞬间传遍全身。
“江寒!”顾晚晴在院外看到这一幕,立刻掷出***,烟雾弥漫,掩护江寒突围。她飞身跃入书房,扶起摇摇欲坠的江寒,“快走!”
两人趁着烟雾,冲出东厢房,朝着后院围墙跑去。孔雀使者在烟雾中怒吼:“追!不能让他们带着令牌跑了!”
护卫们纷纷围拢过来,江寒与顾晚晴且战且退。江寒强忍着肩头的麻痹,从工具箱中取出一把机关锁,迅速打开后院大门的锁芯。就在他们即将冲出大门时,身后忽然传来马蹄声,韩通带着大队禁军赶到,手持长枪,怒喝:“拿下这两个刺客!”
顾晚晴脸色一变:“不好,韩通回来了!”
江寒咬咬牙,将令牌塞给顾晚晴:“你拿着令牌去锁龙阁,我来挡住他们!”
“不行!你中了毒,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!”顾晚晴不肯松手。
“没时间了!”江寒用力推开她,“锁龙阁的线索不能断,孔雀令的真相必须查明!记住,无论发生什么,都要活下去!”
说罢,江寒转身冲向禁军,手中的木匠工具箱展开,露出里面的机关暗器。他启动机关,无数铁针、铁弹射出,禁军们纷纷倒地。孔雀使者趁机追来,折扇直指江寒心口:“江公子,束手就擒吧!”
江寒冷笑一声,不退反进,手中忽然出现一把短刀,正是他父亲留下的遗物。他忍着剧痛,施展江家剑法,与孔雀使者缠斗在一起。短刀与扇刃碰撞,火花四溅,江寒的剑法凌厉,却因中毒而逐渐力不从心。
顾晚晴看着江寒浴血奋战的身影,眼中含泪,却知道他说得对。她握紧令牌,转身冲入夜色之中,朝着皇宫的方向跑去。她心中默念:江寒,你一定要等着我,我们还有未完成的事。
江寒与孔雀使者激战数十回合,肩头的麻痹感越来越强烈,招式逐渐迟缓。孔雀使者抓住破绽,扇刃刺入江寒的腹部,鲜血喷涌而出。江寒踉跄后退,靠在院墙上,嘴角溢出鲜血。
“江公子,可惜了。”孔雀使者收起折扇,“你本可以成为天机阁的助力,却偏偏要逆势而为。”
江寒咳出一口血,眼神却依旧坚定:“我江家世代忠良,绝不会与你们这些祸乱天下的奸人为伍。孔雀令的真相,总有一天会大白于天下,你们的阴谋,终将破灭!”
就在此时,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骚动,赵匡胤带着殿前司的禁军赶到,大声道:“韩统领,住手!这其中或许有误会!”
韩通皱眉:“赵点检,这两人潜入我府盗令牌,分明是刺客,何来误会?”
赵匡胤勒住马缰,目光落在江寒身上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:“韩统领,此人是我故友之子,或许是受人蒙蔽。不如将他交给我,我定会查明真相,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孔雀使者见状,心中暗惊。他知道赵匡胤即将夺权,不愿与他正面冲突,于是趁着混乱,悄然退去。
韩通虽有不满,但赵匡胤手握重兵,他也不敢公然违抗,只得冷哼一声:“既然赵点检开口,我便给你这个面子。但若是查不出真相,我定不饶他!”
赵匡胤点点头,命人将重伤的江寒抬上马车,带回自己的府邸。马车驶离韩府,消失在汴梁城的夜色中。江寒躺在马车上,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