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可疑人员。这些死士行踪隐秘,武功高强,且随身携带剧毒暗器和兵器。
沈砚与周岳商议,决定采取引蛇出洞之计。他们故意放出消息,称杨行密将于下月初一在节度使府设宴,款待各路将领。果然,那些死士得知消息后,便开始暗中策划刺杀行动。
下月初一当晚,节度使府灯火通明,宾客满堂。沈砚与淮扬剑派弟子埋伏在府中各处,严密监视。深夜时分,十余名黑衣死士悄然潜入府中,直奔宴会厅而去。
“动手!”沈砚大喝一声,率先跃出,长剑直刺为首的死士。淮扬剑派弟子纷纷杀出,与死士展开激战。这些死士果然武功高强,且悍不畏死,一时间双方打得难分难解。
沈砚与为首的死士交手,只见对方手持一柄短剑,招式诡异,毒招频出。沈砚不敢大意,凝神应对,长剑如行云流水,将对方的招式一一化解。激战数十回合,沈砚抓住对方一个破绽,长剑直刺其心口,将其斩杀。
其余死士见首领被杀,军心大乱,渐渐不敌。沈砚与淮扬剑派弟子乘胜追击,将所有死士全部歼灭。经此一战,扬州城内的隐患被彻底清除。
与此同时,张颢率领大军在苏州严阵以待。钱镠的水军如期而至,却遭到张颢大军的顽强抵抗。吴越国水军久攻不下,士气低落,最终被张颢大军击败,狼狈退回两浙。
钱镠得知刺杀计划失败,水军也遭惨败,心中大怒,却也无可奈何。他知道杨行密势力已成,想要轻易夺取淮南之地,已无可能。从此,吴国与吴越国形成长期对峙之势,双方虽偶有摩擦,却再也没有发生大规模的战争。
沈砚经此一战,声名鹊起,成为淮南地区有名的江湖侠客。他依旧留在杨行密帐下,协助其处理江湖事务,维护淮南地区的安定。而他也知道,江湖与朝堂的纷争从未停止,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待着他。
天祐二年,冬。淮南大地寒风凛冽,扬州城内却笼罩着一片哀伤之气。吴国创立者,吴王杨行密病重,卧床不起。
节度使府内,灯火昏暗,杨行密躺在床上,面色苍白,气息微弱。徐温、张颢、沈砚等心腹大臣和亲近之人围在床前,神色凝重。
“主公,您一定要保重身体。”徐温声音哽咽,眼中满是担忧。杨行密缓缓睁开眼睛,看着众人,吃力地说道:“我……我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。淮南……就交给你们了。”
他看向沈砚,眼中闪过一丝欣慰:“沈砚……你年轻有为,武功高强,且心存忠义。日后……一定要守护好淮南百姓,辅佐我儿……”沈砚跪倒在地,泪水夺眶而出:“主公放心,晚辈定当肝脑涂地,不负主公所托!”
杨行密点了点头,又看向徐温:“徐先生……我儿杨渥,性情顽劣,恐难当大任。日后……还需先生多加辅佐,约束于他。”徐温躬身道:“主公放心,臣定当尽心辅佐少主,守护吴国江山。”
交代完后事,杨行密缓缓闭上眼睛,溘然长逝。享年五十四岁。
杨行密的去世,让整个吴国陷入悲痛之中。百姓们自发走上街头,为这位庇护他们多年的君主送行。沈砚望着送葬的队伍,心中感慨万千。他想起当年在巢湖初遇杨行密的情景,想起杨行密收复扬州、平定淮南的壮志豪情,如今却已是天人永隔。
杨行密死后,其子杨渥继位。杨渥自幼娇生惯养,性情荒淫放纵,即位后更是无所作为,整日沉迷于酒色之中,不理朝政。他听信奸佞之言,疏远徐温、张颢等忠臣,重用一些阿谀奉承之辈,使得朝政日益混乱。
沈砚见杨渥如此作为,心中十分忧虑。他多次入宫劝谏,却被杨渥斥退。杨渥甚至觉得沈砚多管闲事,想要将他调离扬州。幸得徐温从中周旋,沈砚才得以留在扬州,继续担任城防将领。
徐温与张颢见状,心中焦急万分。他们深知,若任由杨渥如此胡闹下去,吴国必将走向灭亡。两人暗中商议,决定发动政变,夺取大权,另立贤主。
张颢性情暴躁,主张立即动手,杀死杨渥,拥立杨行密次子杨隆演。徐温则较为谨慎,认为应当先联络朝中大臣和江湖势力,待时机成熟再行动。沈砚得知两人的计划后,心中十分矛盾。他既不满杨渥的荒淫无道,又不愿背叛杨氏家族。
徐温找到沈砚,劝说道:“沈兄弟,杨渥昏庸无能,若继续让他当政,吴国必将亡国。杨隆演贤明仁厚,是继承大统的不二人选。我们发动政变,并非为了个人私利,而是为了吴国的江山社稷,为了淮南的百姓。”
沈砚沉默良久,说道:“徐先生,我明白你的苦心。但杨渥毕竟是主公的儿子,我受主公大恩,怎能背叛于他?”徐温叹了口气:“沈兄弟,你心存忠义,我十分敬佩。但如今情况危急,若不采取行动,后果不堪设想。杨渥的所作所为,早已违背了主公的遗愿,他不配当吴国的君主。”
沈砚心中依旧犹豫不决。他想起杨行密的嘱托,想起淮南百姓的安危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:“好!我答应助你们一臂之力。但我有一个条件,不得伤害杨渥的性命,只需将他软禁起来即可。”
徐温点头:“好!我答应你。”
天祐四年,春。徐温与张颢率领心腹士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