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气。“噗”的一声,萧承彦口吐鲜血,倒飞出去,肩头的伤势更加严重。
“承彦!”沈墨卿大惊失色,急忙跑到萧承彦身边,为他疗伤。
幽冥子见状,知道再斗下去讨不到好,转身想要逃跑。萧承彦强忍伤痛,纵身跃起,镇岳剑全力刺出,“晋山七式”最后一式“汉祚永固”,剑光如烈日当空,刺穿了幽冥子的黑袍。幽冥子惨叫一声,化作一缕黑烟,消失在夜色中。
“他跑了。”萧承彦喘着气,脸色苍白。
沈墨卿为他包扎好伤口,眼中满是担忧:“承彦,你伤势很重,必须立刻回去休养。幽冥子的邪术太过厉害,我们不能轻敌。”
萧承彦点点头,心中却愈发忧虑。幽冥子逃脱,李守贞又在河中蠢蠢欲动,朝中党争不断,后汉的局势,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。他知道,一场更大的风暴,正在悄然酝酿。
乾祐元年正月,刘知远改元乾祐,改名刘暠,却在当月病逝。次子刘承祐继位,是为后汉隐帝。隐帝年幼,性情懦弱,朝政被苏逢吉、史弘肇等大臣把持,党争愈发激烈。
同年秋,李守贞在河中起兵反叛,自称秦王,联络永兴节度使赵思绾、凤翔节度使王景崇,共同反汉,同时召幽冥子前来相助。三镇叛乱,震动朝野,隐帝任命郭威为兵马大元帅,率军征讨。萧承彦被任命为先锋官,率领晋山弟子和部分禁军,先行前往河中,牵制李守贞的兵力。
萧承彦率军抵达河中城外时,李守贞已加固了城防,幽冥子则在城外布下了“幽冥大阵”,阵中布满了毒虫和阴邪之气,不少试图靠近的后汉士兵,都中毒身亡。
“萧将军,这幽冥大阵太过诡异,我们几次攻城,都损失惨重。”一名禁军将领向萧承彦禀报,脸上满是疲惫。
萧承彦望着城外的大阵,眉头紧锁。他知道,想要攻破河中,必须先破掉幽冥大阵。沈墨卿随军出征,她走到萧承彦身边,轻声道:“承彦,我观察过这大阵,阵眼在中央的高台之上,由幽冥子亲自坐镇。只要毁掉阵眼,大阵自破。但阵中布满了毒虫和毒雾,很难靠近。”
萧承彦点点头:“我率晋山弟子,从阵侧突破,吸引幽冥子的注意力,你带着医官和士兵,趁机毁掉阵眼。”
“不行,太危险了!”沈墨卿急忙阻止,“幽冥子的邪术厉害,阵中又有毒虫毒雾,你这样进去,无异于送死。”
萧承彦微微一笑:“为了平定叛乱,为了百姓安宁,就算是死,我也在所不辞。墨卿,你放心,我会活着回来的。”
次日清晨,萧承彦率领五十名晋山弟子,身披防毒的麻布,手持镇岳剑,冲入幽冥大阵。阵中黑雾弥漫,毒虫遍布,晋山弟子们结成剑阵,用至阳的内力驱散黑雾,斩杀毒虫。幽冥子早已在阵中等候,他看到萧承彦,冷笑一声:“萧承彦,上次让你侥幸逃脱,今日,你必死无疑!”
幽冥子法杖一挥,阵中黑雾更浓,无数毒虫朝着萧承彦等人扑来。萧承彦挥舞镇岳剑,剑光如练,将毒虫纷纷斩杀。晋山弟子们也奋力抵抗,与幽冥教的弟子展开激战。
萧承彦直奔阵眼高台,幽冥子亲自阻拦,两人再次交手。幽冥子的邪术比上次更加厉害,法杖挥舞间,黑气纵横,萧承彦渐渐感到体力不支。就在这时,沈墨卿率领医官和士兵,趁着阵中混乱,冲到了阵眼高台之下。
“毁掉阵眼!”沈墨卿大喊一声,士兵们点燃火把,朝着高台之上的黑色幡旗扔去。幡旗被点燃,阵中的黑雾顿时消散,毒虫也纷纷逃窜,幽冥大阵被破。
幽冥子见状,心中大怒,想要回去救援,却被萧承彦缠住。“你的对手是我!”萧承彦大喝一声,镇岳剑全力刺出,一剑刺穿了幽冥子的肩膀。幽冥子惨叫一声,转身逃跑,却被赶来的郭威大军拦住。
“幽冥子,哪里逃!”郭威手持长枪,一枪刺中幽冥子的后背,幽冥子倒在地上,气绝身亡。
解决了幽冥子,郭威率领大军,猛攻河中城。李守贞亲自上城督战,他的部下大多是后晋旧部,战斗力强悍,加上城防坚固,后汉军队攻打了十余日,始终未能攻破城池。
萧承彦与郭威商议道:“郭元帅,河中城粮草充足,硬攻难以奏效。不如我们切断城外的粮道,围困城池,等城中粮草耗尽,再趁机攻城。”
郭威点点头:“萧将军所言极是。我已命人封锁了河中城的所有通道,李守贞已成瓮中之鳖。只是,永兴的赵思绾和凤翔的王景崇,可能会率军来援,我们必须做好防备。”
果然,不出郭威所料,赵思绾和王景崇得知河中被围,率领大军前来救援。萧承彦主动请缨,率领晋山弟子和一支禁军,前往半路截击。
在黄河渡口,萧承彦与赵思绾的军队相遇。赵思绾是个残暴的将领,麾下士兵也个个凶悍。他看到萧承彦,哈哈大笑:“萧承彦,你这毛头小子,也敢拦我去路?”
萧承彦冷笑一声:“赵思绾,你勾结李守贞,反叛朝廷,残害百姓,今日,我便替天行道,斩了你!”
两人展开激战,赵思绾手持一柄大刀,刀法刚猛,与萧承彦的晋山剑法不相上下。晋山弟子们与禁军士兵也与赵思绾的部下展开激战,双方死伤惨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