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二字的青铜令牌,身下压着一张纸,上面写着‘河西未失,玉门仍在,安西军魂,不渡玉关’。我想知道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老人的目光变得悠远,他放下手中的茶壶,缓缓说道:“那具枯骨,是我们归义军的斥候,名叫李信。三个月前,我派他去长安报信,想让朝廷知道,河西走廊还在我们手里,归义军还在坚守。可没想到,他却没能走出漠北的风沙。”
说到这里,老人的声音有些哽咽。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二十年前,安西四镇陷落,我带着三百多名残兵,从龟兹突围,一路杀到河西。当时河西四郡已经被吐蕃人占领,我们无路可退,只能在沙海里挣扎求生。我们挖渠引水,种粮屯兵,收留流民,渐渐壮大起来。十年前,我们收复了玉门关,建立了归义军,发誓要守护好这片大唐的飞地。”
“老将军,朝廷……朝廷知道吗?”江寒忍不住问道。
老人苦笑了一声,摇了摇头:“朝廷怕是早就忘了我们。这些年,我们多次派斥候去长安报信,可都石沉大海。直到上个月,李信出发前,我告诉他,无论如何也要把消息带到长安,让朝廷知道,河西走廊还在,归义军还在。可没想到……”
老人的话没有说完,却让江寒的心里充满了酸楚。他能想象出,二十年来,归义军在河西走廊上孤军奋战,他们不仅要面对吐蕃人的进攻,还要忍受朝廷的遗忘。可即便如此,他们依然坚守着,从未放弃。
“老将军,我这次来,就是想把归义军的消息带回长安。”江寒站起身,对着老人郑重地说道,“我要让朝廷知道,河西走廊还在,安西军魂还在!我要让陛下派兵来,和归义军一起,收复河西四郡,让大唐的旗帜重新插遍河西走廊!”
老人抬起头,目光紧紧地盯着江寒,眼睛里闪烁着希望的光芒。他站起身,对着江寒拱了拱手,激动地说道:“江兄,若能让朝廷派兵来,收复河西四郡,你就是归义军的大恩人,就是河西走廊百姓的大恩人!”
“老将军言重了。”江寒连忙扶起老人,“守护大唐的土地,是每个大唐子民的责任。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。”
就在这时,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一个士兵冲进屋里,对着王策老将军和赵烈大声喊道:“老将军,赵将军,不好了!吐蕃人大举进攻,已经快到玉门关了!”
王策老将军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,他猛地站起身,对着赵烈命令道:“赵烈,立刻集合士兵,准备迎敌!”
“是!”赵烈应了一声,转身冲出屋去。
江寒也站起身,握紧了腰间的铁尺,对着王策老将军说道:“老将军,我也去帮忙!”
王策老将军点了点头,目光坚定地说道:“好!江兄,今日就让我们并肩作战,让吐蕃人知道,大唐的土地,不是那么好抢的!”
两人走出屋,广场上已经集结了数千名士兵。他们穿着整齐的甲胄,手持武器,目光坚定地注视着前方。王策老将军走上高台,对着士兵们大声喊道:“兄弟们,吐蕃人又来了!他们想占领我们的家园,想夺走我们的土地!可我们是谁?我们是大唐的安西军!我们是归义军!我们誓与玉门关共存亡!”
“誓与玉门关共存亡!”士兵们齐声呐喊,声音震耳欲聋,响彻云霄。
江寒看着眼前的景象,心中热血沸腾。他知道,一场恶战即将开始,可他没有丝毫畏惧。因为他身边,是一群为了守护家园,为了守护大唐土地而不惜牺牲一切的勇士。
王策老将军走下高台,翻身上马,对着士兵们喊道:“出发!”
数千名士兵跟在王策老将军身后,浩浩荡荡地走出玉门关。江寒也催马跟上,腰间的铁尺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他望着前方的沙海,心中暗暗发誓:今日,定要与归义军并肩作战,守护好这玉门关,守护好这大唐的河西走廊!
吐蕃人的大军已经逼近玉门关,黑压压的一片,像潮水般涌来。为首的吐蕃将领,骑着一匹高大的战马,手中挥舞着弯刀,嘴里喊着挑衅的口号。
王策老将军勒住马,对着身边的士兵们命令道:“列阵!”
士兵们立刻列成方阵,长枪如林,盾牌如墙。江寒催马来到方阵的前方,与王策老将军并肩而立。
“江兄,小心!”王策老将军对着江寒说道。
江寒点了点头,目光紧紧地盯着前方的吐蕃大军。他知道,这场战斗,不仅关系到玉门关的安危,更关系到河西走廊的未来。他必须全力以赴,不能有丝毫差错。
吐蕃将领见归义军列阵以待,冷笑一声,挥了挥手。吐蕃大军立刻发起了进攻,无数的弯刀在阳光下泛着寒光,直扑归义军的方阵。
“放箭!”王策老将军大喊一声。
方阵后方的弓箭手立刻弯弓搭箭,无数的箭矢如雨点般射向吐蕃大军。吐蕃士兵纷纷中箭倒地,可后面的士兵却依旧悍不畏死地向前冲。
很快,吐蕃大军就冲到了方阵前。双方展开了激烈的厮杀,刀光剑影,血肉横飞。江寒挥舞着铁尺,在吐蕃士兵中穿梭,铁尺所到之处,吐蕃士兵纷纷倒地。他的身上溅满了鲜血,却丝毫没有退缩,依旧奋勇杀敌。
王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