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爹留下的杀猪刀?”
陈蛮目光闪烁,却是不禁来了兴致。
区区一百文钱,他不放在眼里。
但杨屠户生前使用的杀猪刀,他很难不动心。
“没错,只要你赢了,我爹的杀猪刀便输给你,并依你刚才所言,当众承认我爹管教不严!”
杨小满斩钉截铁地说道。
她虽没见过陈屠户出手,但她知道自己的庖丁刀法,已经称得上世间顶尖!
这场比试,她不能败,更不可能败!
“有种!这比试俺接了!”
听到她的话后,陈蛮毫不犹豫便大声应道。
就在这时,齐胜却是皱了皱眉,脸庞明显有些不悦。
“慢着,你要是输了呢?”
话音落下,陈蛮不禁愣住,旋即下意识道:
“俺怎么可能输给这小丫头?”
齐胜寒着脸,“既是比试,就有输赢。”
“你要是拿不出称得上的条件,就没有资格应下这场比试!”
闻言,陈蛮苦恼地挠了挠头。
输给杨屠户的七岁闺女……
他想都没想过,一时间如何拿得出条件?
犹豫之余,他余光瞥到手中握着的杀猪刀,顿时一怔。
“这个好说,那俺也赌杀猪刀不就成了?”
“除此之外,俺要是输给她的话,便承认自己不如杨屠户!”
此话一出,杨小满却是不屑地撇了撇嘴。
“若是输了,你连我都不如,如何还有资格与我爹相比?”
陈蛮瞪了瞪眼,“这不行那不行,那你想怎样?!”
杨小满云淡风轻地扛起了杀猪刀,“很简单,你将自己输给杨屠户七岁闺女的消息,主动传出去。”
“并且一个月内,不许应下任何活,若是有主家登门来找,便让他来杨家村寻我,价钱好商量。”
要想尽快赎回妹妹,她必须要打出名声,不计手段接活敛财!
显而易见,眼前撞到自己枪口的陈屠户,便是她成名最好的踮脚石。
“那俺输了,岂不是要喝一个月的西北风?!”
陈蛮眉头一皱,顿时感觉没那么简单。
见状,齐胜乐呵呵地笑了笑,故意拿话刺道:
“堂堂陈屠户,你该不会真的觉得……自个会输给一位七岁小女娃吧?”
听到这话,陈蛮脸色青白交接,旋即咬了咬牙喝道:
“行,俺接了!”
说着,他朝着齐胜拱了拱手。
“还请齐家老爷,再准备一条杀猪凳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齐胜微微颔首,在他的示意下,前院再次热闹了起来。
半柱香后,偌大的齐家前院,便摆了两条宽大的杀猪凳。
此外,就连用于刮烫猪毛的开水桶都特意备了两个。
随着凄厉的惨叫声从院外传来,显然有两条大肥猪正在运往前院的途中。
陈蛮赤着膀子,将粗衣系在腰间,左脚踩在磨刀石上,顺手拿起一碗清水灌入嘴里。
然后尽数喷到刀刃上面,旋即便开始了沙沙沙的磨刀声!
没两下,刀刃便散发出慑人的寒光。
他得意地往旁边看去,却见杨小满压根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,脸顿时有些绿了。
“故作玄虚,看你输了你爹的杀猪刀后,还能不能保持现在这般作态!”
另一边,杨小宁站在齐胜身边,小脸紧张兮兮地看向院内。
见到小满姐扛着老爹的那把杀猪刀,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她亮晶晶的眸子不由冒出精光。
“齐伯,你看到了没?”
“我家小满姐好腻害!”
闻言,齐胜有些沉默。
恍惚间,他似乎看到了那位老友的影子。
就在这时,前院侧门吱呀一声被打开。
旋即七八名齐家下人手忙脚乱,拽着两条两三百斤的黑毛猪冲进了院子。
然后各自分开,按在两条杀猪凳上。
“杨小屠户,你先来!”
陈蛮忍住性子,笑吟吟地伸了伸手谦让道。
想到杨屠户的杀猪刀即将归为己有,他便觉得眼前猖狂的七岁小女娃,似乎显得没那么可恶了。
见状,杨小满不禁诧然,这可是拼速度的比试,对方居然还让她三分不成?
本着便宜不占白不占的想法,她也没有扭捏,点了点头便拎着杀猪刀上前一步。
似乎是察觉到什么,那头被按在杀猪凳上的黑毛猪,顿时开始凄厉惨叫,不停挣扎起来。
杨小满丝毫不为所动,伸出白皙的左手按在其脖颈之处。
感受到心脏跳动的那一刻,毫不犹豫地抡起了杀猪刀!
刀刃似是在半空中舞了个刀花,然后狠狠扎向她摸到大动脉的位置。
“不好!”
看到这一幕,陈蛮脸色大变,他终究还是小瞧了杨屠户的闺女!
想起自己的托大,他顿时后悔不已,正要抬脚上前的同时。
噗嗤!
杨小满手中的杀猪刀,凌厉且精准地捅进黑毛猪脖颈的大动脉!
随着她缓缓抽出,血洞的位置开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