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竟是福还是祸呢?”
林雪崖坐在甲板上仔细打量着李扶摇浑身上下,发现他气息浑厚,没有异常,而且就在刚才一摔,便治愈了他的腰间疾病,于是面露凝重之色,摁了摁老腰,暗喜道:“我的老腰居然不痛了,至少现在不是祸,或许是他的机缘吧,嘿嘿嘿!”
李扶摇面露担忧之色,躬下身子想要将林雪崖扶起,而林雪崖右手一摆站起身来,面色突变喜悦之色,大笑着再次回到蒲团上,闭目养神。
李扶摇回到原地,长舒一口气,随即摈弃脑海中所有杂念,目光竟然越发清明,战舟穿越朝霞而过,和煦的阳光普照在甲板上一片金黄。
如今他已然十八岁,模样也是愈发丰神俊朗了,在一席黑色云纹白锦长衫衬托下,秀丽长发在风中起舞,愈发带着一丝仙风道骨之气,宛若谪仙临凡。
柳青稚倚靠在屋檐下,余光一扫,目光所及面露羞怯之色,暗道:“想不到,师弟也是愈发俊朗了。”
那柳青稚暧昧的目光不禁让柳青稚身侧的薛莽气急败坏到捶胸顿足,薛莽稳住心神,心中暗道:“李扶摇,我必杀你!”
李扶摇顿感背后一凉,他站起身来,战舟飞快向着北方移动,那便是去往北域的方向,渡仙门与北域相隔数十万里,在昼夜兼程不停歇的情况下,要一日方可到达。
闲暇之余,李扶摇靠近战舟边缘,一扫战舟下方景色,此刻已是万里高空,地面的房屋似是蚂蚁一般飞速向后移动,农田与林地在日光下交相辉映,一片绿意透着朝气蓬勃之气。
李扶摇心神舒畅,倍感神清气爽,突然一道劲风拂面而来,本是初春但风尤为寒冷,刮在脸上似是钢刀一般,李扶摇脸色瞬间煞白,毫无血色,出于无奈只好盘膝打坐修炼。
感受到脸上的寒意,李扶摇面作苦涩,心中暗道:“要不是已经踏入筑基期,恐怕我的脸已经毁了吧。”
子时已至,李扶摇睁开眉眼站起身来,只见一轮皓月悬于高空,走向边缘向下俯瞰。
只见北域天地一色,白雪茫茫无际,鲜有人迹,外围只有少数石屋矗立其中,再往里则是一片雪白林海,其内石林穿插交错,妖兽有迹可寻,但不见其形,亦或者是隐匿在积雪中。
而远在前方三百丈处却是一片冰原,冰原上海浪凝结成峰,洞口串串相连,灵药生长在冰山上,隐隐绽放宝光,犹如点点萤火。
冰原边缘处则是一条蔓延数百里的山脉,犹如一条巨蛇侧卧在雪床上,令人望而止步。
林雪崖注视着远处山脉,蓦然间发现空中出现无数各色光点,而且速度极快,甚至快如流星,林雪崖大喝一道:“出发!”
战舟在林海上停顿,林雪崖纵身一跃,身体浮于空中,心念一动,随后向着冰原爆冲,速度快如闪电,眼前只留下一道残影。
众弟子踏着飞剑紧随其后,不久后一齐落在冰原中心位置。
李扶摇目光一扫周围,眼前则是来自各个地域的宗门或是皇朝,因为凡人界资源有限,于是五域各派出了一个代表前来争夺资源,为的就是公平公正。
首当其冲的是中域渡仙门,其次北域天衍宗,然后就是东域天璇皇朝,西域天秀城薛家,以及南域御傀宗。
他们围堵在一座冰山洞口前,时而交头接耳,时而窃窃私语,目光都在洞口处聚焦,他们穿着各色衣衫,衣衫格外华丽,乍一看便让人眼花缭乱。
洞口有着一块厚重石门,上面雕刻着古老而又神秘的古怪符文,似有阵法守护,时而乍放蓝色幽光,颇为神异。
突然,一股寒气透过门缝向着周围扩散,只见寒气所过之处,瞬息冰封,众人面露惊慌之色,迅速暴退到三十丈以外。
林雪崖站在众弟子跟前,看向众人面露尴尬之色,见礼道:“诸位道友,好久不见!”
一群身着黄锦云纹衫的少年中,走出一个面貌俊秀,身材纤瘦,约摸十七岁模样的少年男子,少年男子打量着林雪崖浑身上下,恭敬回礼道:“林师叔客气了,许久不见,师叔还是如此英姿飒爽啊!”
林雪崖面露谦卑之色,打量王策浑身上下,笑道:“还是你小子对我胃口!”
王策微微一笑,说道:“多谢师叔赏识!”
林雪崖与王策一顿寒暄后,再次看向众人,众人却对他嗤之以鼻,冷眼相待。
李扶摇打量着眼前少年男子,少年男子名为王策,是天璇皇朝的皇主,年纪轻轻就已经达到了金丹境,是五域中屈指可数的天才。
他的黄锦云纹衫上绣着龙纹,真龙在祥云中腾游,颇具皇者之气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,看着颇为贵气。
王策不经意间注意到了,林雪崖身侧的李扶摇,他打量着李扶摇浑身上下,礼敬问道:“这位道友,可是林师叔的弟子?”
李扶摇不善言语,只得微微点头,王策想要追问,却被李扶摇摆手拒绝。
王策面露尴尬之色,李扶摇顿感一阵心悸,神识展开数百里发现有大量妖兽在极速靠近,暗道:“不好,有妖兽,而且很多!”
突然,一阵狼嗥从耳畔传来,夜色中成百上千双红眸目露凶光,带着滔天杀气爆冲过来,一道道迅疾的身影似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