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缓缓渡入她的经脉。
不急不躁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一点点填补着她体内的空洞。
太子哥哥果然大补。
宿鸢往他怀里钻了钻,抱着他身体的手更紧了些。
那灵气像是春日的溪流,淌过干涸的土地。
所过之处,经脉不再刺痛,四肢百骸都透着暖意。
宿鸢舒服地喟叹一声,睫羽轻轻颤动,眼角的泪痕早已被他拭去。
萧命垂眸看着怀中的人,目光缱绻得如同缠丝
他的手轻轻抚着她的长发,指尖穿梭过柔软的发丝,动作轻柔又专注。
他不敢用力,怕扰了她难得的安稳。
窗外夜色深沉,殿内静得只余两人的呼吸声。
交缠在一起,悠长而安稳。
宿鸢在他怀里睡得极沉,唇角微微上扬。
梦里大抵是上元夜的烟火,是书房的披风,是那支嵌着碎钻的玉簪。
萧命看着她恬静的睡颜,紧绷了三日的心弦终于彻底松弛。
他低头,在她光洁的额头印下一个极轻的吻,声音低哑,却满是庆幸。
“幸好,你没事。”
灵气缓缓流转,在两人之间织成一张温柔的网。
他拥着她,听着她渐渐平稳有力的心跳。
觉得这一路的奔波劳顿,都抵不过此刻。
“太子哥哥,你回来了,我就死不了了。”
怀中人呓语轻声。
萧命摸着她的脉搏,果然蓬勃有力了许多。
三天前给她把脉,把他的魂都快吓没了。
那是一个将死之人的脉象,任他怎么施针,怎么用药,就是毫无起色。
总算是好了。
萧命的手缓缓收紧,怀里的人离他更近一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