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出来?”
顾辰冷哼一声,手指再次拂过青年胸口的十三根银针。
“嗡!”
针尾再次齐鸣,一股无形的力量将那根手指死死压制住。
里面的躁动,渐渐平息。
老人和王撕葱在一旁,已经看得目瞪口呆,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这哪里是治病,这分明就是神仙斗法!
顾辰收回手,对那老兵说道“行了,给他穿上衣服。”
“明天,你带他去一家医院,叫‘仁心堂’。”
“就说要做个全面复查。”
老人愣住了“先生,这……”
顾辰扯过一张纸巾,擦了擦手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。
“你孙子体内的蛊虫,是子蛊。在京城某个地方,还有一个母蛊。”
“母蛊的主人,通过母蛊来控制和吸收子蛊的力量,你孙子就是这么被吸干精气神的。”
他把纸巾扔进垃圾桶。
“刚才,我用我的血,把这些子蛊喂成了‘疯狗’。它们现在认我做主人,而且饿得很。”
“你把他带到母蛊附近,这群‘疯狗’闻到味道,你猜会发生什么?”
王撕葱在一旁听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不就是快递了一个炸弹过去吗?还是个有追踪功能,能精准引爆的生化炸弹!
“那……那下蛊的人会怎么样?”老人声音颤抖地问。
顾辰笑了。
“母蛊被反噬,下蛊的人神魂相连,轻则变成你孙子这样,重则……当场魂飞魄散。”
“这叫,顺藤摸瓜,隔空打人。”
老人看着自己那依旧呆滞的孙子,又看了看顾辰那张年轻却深不可测的脸,身体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微微颤抖。
他深吸一口气,猛地朝着顾辰,跪了下去。
“先生大恩!”
顾辰侧身避开,皱了皱眉“别来这套,我收了诊金的。你只要按我说的做就行。”
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。
“行了,今天就看你一个,收工。门童,送客,挂牌子。”
……
第二天。
京城,仁心堂私立医院,顶层vip病房。
一个穿着定制唐装,手里盘着一对紫金核桃的中年男人,正悠然地坐在沙发上喝着茶。
在他面前的茶几上,放着一个古朴的青铜罗盘。
此刻,罗盘中央的指针,正微微颤动,指向门口的方向。
男人笑了,满脸得意。
“差不多了,养了八年的‘冰蚕’,总算要成了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,俯瞰着楼下的车水马龙。
“等吸干了这最后一个祭品的精气,我的蛊王大成,看门中还有谁敢跟我作对。”
就在这时,病房的门被敲响了。
“进来。”
一个护士推着一辆轮椅走了进来,轮椅上坐着一个目光呆滞的青年。
青年身后,跟着一个穿着旧军装,神情紧张的老人。
男人回头看了一眼,眉头微皱。
他没理会这几个不速之客,目光重新落回到罗盘上。
指针的颤动,越来越剧烈了。
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。
成熟的“果实”,自己送上门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