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您救了我孩子的命!”
“多少钱?我……我把家里唯一的牛卖了,您看够不够……”
顾辰皱了皱眉。
“我这看病,缘费随心。”
他从桌子底下拎出一袋早上王撕葱孝敬的进口苹果。
“我看你跟我有缘,这袋苹果,就算你的诊金了。”
“拿去看孩子吧,别在这哭了,吵。”
妇女抱着苹果,捧着那张只写着一行药方的纸,千恩万谢地走了。
她出去的时候,整个人还是懵的。
这一幕,通过外面那些高倍摄像机,被拍得一清二楚。
【卧槽!一针退烧?这是什么神仙手段?】
【分文不取还送苹果?这风格我喜欢!】
【朱院长脸疼吗?啪啪响啊!】
朱长青的脸色,已经黑如锅底。
这时,又一个人被王撕葱放了进来。
是个穿着貂皮,脖子上挂着手指粗金链子的煤老板。
他一进来,就把一个装满现金的密码箱,“啪”的一声放在桌上。
“顾神医,我也不跟你废话,这里是五百万!”
“我爹得了绝症,医院说活不过三个月,你给治!不够我再加!”
煤老板一脸财大气粗,仿佛钱能解决一切。
顾辰闻了闻空气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他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,一脸嫌弃。
“你身上的铜臭味,熏到我的茶了。”
煤老板愣住了:“啊?”
“王撕葱。”顾辰喊了一声。
“在呢!先生!”
“把他,连人带箱子,给我扔出去。”
王撕葱二话不说,上前拎着煤老板的后衣领,就像拎小鸡一样,把他和那个沉重的密码箱,一起拖出了诊所。
“砰!”
煤老板被扔在地上,摔了个狗吃屎。
顾辰伸了个懒腰,看了看墙上那个不知什么时候挂上去的钟。
上午十点整。
他打了个哈欠,走到门口,把那块写着规矩的木板翻了个面。
木板背面,用同样的马克笔,写着两个大字。
——休息。
做完这一切,他转身回屋,关上了门。
胡同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
每日三卦,现在才第一卦结束,就……休息了?
门外排着长龙,等着看病的几百号人,彻底傻眼了,随即爆发出冲天的哀嚎。
“不是吧!这就下班了?”
“神医!我排了一晚上的队啊!再看一个吧!”
“我给你磕头了!求求你开门啊!”
警戒线外,朱长青看着这荒诞的一幕,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
他拿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喂?老刘吗?我是朱长青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:“朱院长,您有什么指示?”
朱长青看着那扇紧闭的诊所大门,眼神冰冷。
“帮我联系一下医疗协会,还有网信办。”
“南城出了个江湖骗子,影响极其恶劣。”
“我要让他,在整个医疗行业,彻底消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