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,江恒神清气爽的醒来。
怀里,林思雨和林思光两个小丫头睡得正香,光溜溜的身子像八爪鱼一样缠着他。
经过一晚上的《御女经》滋润,她们的脸色明显红润了许多,呼吸也平稳有力,不再像之前那般虚弱。
江恒低头在她们光洁的额头上各亲了一口,只觉得丹田里的那股热流又壮大了几分。
“砰砰砰!”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。
“江恒!快起来!”
是秦月瑶的声音。
被窝里的林思雨和林思光被惊醒,迷迷糊糊的睁开眼,看到门口的人影,顿时往被子里缩了缩。
“瑶瑶姐,讨厌,不要吵我们。”
“两个小妮子,光顾着享受了!”
秦月瑶推门进来,看到床上这诱人的景象,脸颊微微一红,但很快又恢复了严肃。
“快起来,我师父现在神智清醒,救命要紧。”
江恒一听这话,立刻来了精神。
“对对对,正事要紧!”
三人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,来到院子里。
只见昨天还疯疯癫癫的老头,此刻正精神抖擞的站在院子中央。
他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木棍,正指导着秦宗和秦风师兄弟打拳。
“腰马合一!气沉丹田!你们两个笨蛋,练了这么多年,还是这副熊样!”
老头时不时的用木棍在两人身上敲打一下,指点着动作。
秦宗和秦风被骂的狗血淋头,却连个屁都不敢放,只是更加卖力的扎着马步。
看见秦月瑶走了过来,老头脸上的严厉瞬间化为慈爱。
“瑶瑶,中午想吃什么,师父给你做啊。”
江恒心里嘀咕,这老头,就算精神正常的时候,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女儿奴。
秦月瑶亲昵的摇晃着师父的胳膊,撒娇道:“想吃您做的鱼。不过您先给我朋友看看,她们体内说有什么要命的寒毒。”
“好好好,瑶瑶的朋友,那自然要看。”
老头答应得十分爽快。
“过来吧。”
三清殿内。
林思雨和林思光按照吩咐,盘腿坐在蒲团上。
老头坐在她们身后,左右手单掌,分别贴在了二人的后腰上。
江恒站在一旁,好奇的看着。
只见老头身上,竟慢慢的冒起了丝丝白气,在晨光中清晰可见。
“真神了,跟武侠小说似的。”江恒忍不住小声惊叹。
旁边的秦月瑶立刻掐了他一下,压低声音:“别说话!”
江恒嘿嘿一笑,飞快的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。
秦月瑶的脸“刷”的一下就红了,羞恼的踩了江恒一脚,快步走到了师父身后,不敢再看他。
就在这时,老头突然发出一声轻咦。
“咦,好恶毒的人,这寒毒是从你们娘胎里带出来的。”
他闭着眼睛,眉头微皱。
“咦?怎么体内还有股温热的内力在护着心脉?”
“哇!谁修炼御女经了?一晚上每人来了两次,可以啊,好体力!”
老头这几句话一出口,林思雨和林思光姐妹俩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秦月瑶也是一脸震惊的看着江恒,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。
江恒只能尴尬的摸了摸鼻子,假装没听见。
“咦,这寒毒还想跑?哪里走!”
老头突然低喝一声!
江恒只感觉老头身上的白气越来越重,而林思雨和林思光姐妹俩的身上,则冒出了越来越多的汗珠,很快就浸湿了她们的后背。
“哈哈!来吧!出来咯!”
老头猛然大笑一声,双掌一收!
“哇——”
林思雨和林思光二人同时向前一扑,张嘴吐出一大口黑血。
那黑血落在青石板上,竟然还滋滋的冒着丝丝寒气。
江恒赶忙上前,将摇摇欲坠的两人扶起,让她们依偎在自己身上。
“好了。”老头收功起身,拍了拍手,斜着眼看江恒,“你小子不是偷了我的《御女经》吗?你再跟她俩练个十次八次,这寒毒就彻底清干净了。”
秦月瑶满脸困惑的走上前:“师父,《玉女经》不是我练的嘛,只有女孩能练啊,哥哥他怎么也会?”
“嘿嘿。”老头神秘一笑,“你男人练的,跟你练的可不一样。丫头,你就等着享福去吧。”
他转头看向江恒,眼神里带着一丝赞许。
“我这徒弟可是个宝贝,自小修炼《玉女经》,你应该能感觉到,她跟别的女孩不一样。”
“配合你那本《御女经》,你俩要是双修,那可是事半功倍。”
江恒闻言,眼睛顿时亮了。
拜别了道观,一行人踏上归途。
已经是中午时分。
秦宗和秦风师兄弟两个,一路都在埃尔法的车顶上扎着马步,搞得江恒都不敢把车开得太快。
车子稳稳的停在了安泰门餐厅门口。
秦月瑶拿出从道观里选的两瓶药酒,江恒接过来,递给早已等候在门口的周清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