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莹袖取出钱匣子,将零零碎碎的铜钱,叮呤咣啷地扫了进去,慢悠悠道:“每日呢,我给你分银子,卖得多,分的多。”
瑞草兴奋不已,但转瞬心骤然下沉:“小姐,您该不会……”
不想侍奉承王殿下了吧?
瑞草两条杂乱的眉毛拧在一块,眼神糅杂满是怯意。
侍奉他,沈莹袖嫌命长么?
然而未有建树前,沈莹袖不便瑞草跟着担惊受怕,心态若垮了,还怎么干好活计?
“这不是,苏茵茵正得势,我暂时韬光养晦,闲着也是闲着,找些事做。”
瑞草将信将疑,但银子沉甸甸,实打实的,不好再置喙。
可令沈莹袖没想到的是,瑞草药膳馍馍没做明白,却见她红着脸回来。
红着的面颊,是被人掌掴的,五指印鲜明。
“苏茵茵?”
瑞草捂着脸,闷声闷气嗯了一声。
沈莹袖是故意在席宪礼跟前失宠,又不是低她苏茵茵一等。
“走,我们去会会她。”
苏茵茵的住处,和沈莹袖仅隔着清泉居的水榭花园。
本就幽静之所,入门分东西两侧,素来不特意见,难碰面。
倒是清泉居的粗使丫鬟,平日里交集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