悉的交谈声:“刚才那小子中了刀,跑不远,仔细搜!”正是方才追杀少女的人去而复返。
云尘眉峰一蹙,抬手推开了身侧虚掩的柴门,闪身躲了进去。柴房里堆满了干草,他刚藏好身形,就见一道身影从酒坊正屋跌跌撞撞跑了进来,正是那个受伤的少女。
少女显然也没想到柴房里有人,惊得后退一步,手瞬间按向腰间的短镖,待看清是方才在街市上“出手”的人,动作才顿了顿,警惕地问:“是你?”
云尘没说话,只是指了指外面越来越近的脚步声,又指了指柴堆深处的空隙。少女立刻会意,忍着痛钻了进去。云尘则往干草上一坐,随手拿起一根枯枝,仿佛在无聊地摆弄。
下一秒,柴门被一脚踹开,两个汉子闯了进来,目光在柴房里扫了一圈,最终落在了云尘身上。“你在这儿干什么?”
云尘抬起头,斗笠下的目光平静无波,指了指自己的喉咙,又摆了摆手——他扮作了一个哑人。
其中一人走上前,踢了踢他脚边的干草,没发现异常,又看了看四周封闭的环境,皱眉道:“没人,走,去别处搜!”
柴门再次关上,脚步声渐远。柴堆里的少女才钻出来,捂着流血的肩头,看向云尘的眼神里多了些复杂:“谢了。你也是……东域来的?”
云尘终于开口,声音因刻意压低而有些沙哑:“你先处理伤口。”他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小的瓷瓶——那是他从东域带出的金疮药,抛给了少年。
少女接过瓷瓶,愣了一下,随即快速倒出药粉敷在伤口上,疼得龇了龇牙。“我叫阿竹,你呢?”
云尘沉默了片刻,说出了一个早已备好的假名:“啊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