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!
一名试图躲在大树后的敌人,刚探出半个脑袋,就被一支利箭精准地贯穿了太阳穴。
“漂亮。”
赵虎淡淡地夸奖了一句。
这种掌控全局的感觉,让他找回了曾经在部队时的熟悉感。
这才是他想要的军队雏形!
穷则独善其身,富则火力压制!
既然手里有这么多箭矢,有这么好的装备,为什么要跟这群拿砍刀的原始人拼刺刀?
用箭雨淹没他们,才是对现代战争艺术的尊重!
足足打了十分钟。
这十分钟对于被包围的金盛队员来说,简直就是地狱般的煎熬。
他们看不见敌人,只能听见那令人绝望的弓弦声,看着身边的队友一个个倒下,变成插满羽箭的刺猬。
直到最后一个人,精神彻底崩溃。
他扔掉手里的刀,跪在地上,双手高举,涕泗横流。
“别杀了!我投降!我……”
“嗖!”
一支利箭终结了他的求饶,也终结了这场单方面的屠杀。
世界安静了。
“停止射击。”
赵虎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落叶,神色漠然。
“打扫战场。”
灌木丛晃动。
二十名破晓队员从藏身处走出,一个个神情轻松,甚至带着几分意犹未尽。
“班长,咱们这配合绝了啊!”
“就是,对面连我的毛都没摸着。”
战斗结束,己方零伤亡。
几位班长走到尸体堆前,看着那十个被射成刺猬的敌人,互相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撼。
这就是战术的力量吗?
不需要拼命,不需要流血,只需要听从指挥,就能像收割庄稼一样收割生命。
“来来来,都过来!”
一班长突然掏出了手机,招呼着大家:
“这么漂亮的仗,必须得留个纪念!回头给王主管看,这也是军功啊!”
气氛顿时活跃起来。
二十名队员立刻嘻嘻哈哈地凑了过来。
他们站在那堆尸体旁边,排成一排。
背景是血腥的丛林和插满箭矢的敌人。
前景是二十张洋溢着胜利笑容的脸庞。
“茄子——!”
“咔嚓!”
画面定格。
有人比着剪刀手,有人举着弓,讽刺意味拉满。
这张照片如果流传出去,足以让金盛工业园的所有人做噩梦。
“行了,别磨蹭。”
赵虎看了一眼手表,沉声喝道:
“李源发来新坐标了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投向密林深处,眼神锐利。
“这群羊羔已经开始回撤了。”
“老大说了!”
“不能放过任何一个人!”
“是!!!”
众人齐声应喝,迅速整队。
这支队伍再次隐入丛林,朝着下一个目标奔袭而去。
……
红幕入口,烈日当空。
茂密的树冠遮住了阳光,却挡不住那股子闷热。
一棵需三人合抱的古树横生出的一截枝干。
明道靠在上面。
嘴里叼着一根草茎。
草汁有些发苦,勉强能提提神。
一条腿垂在半空轻轻晃荡,百无聊赖。
“靠北了。”
“这帮人属乌龟的吗?这么慢。”
明道吐掉嘴里的草渣,心里骂了一句。
他在树上蹲了太久。
腿脚有些发麻,汗水顺着边缘渗进去,黏糊糊的难受。
就在他的耐心快要被这该死的暑气消磨殆尽时,远处终于传来了动静。
脚步声,来了!
明道眼皮一抬,慵懒瞬间消散。
他微微侧身,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,向下俯瞰。
视线尽头,一小队人马闯了进来。
五个人。
衣衫不整,步伐虚浮,嘴里骂骂咧咧。
“妈的,什么破林子。”
领头的汉子是个秃顶。
满脸油汗,被热气蒸得通红。
他愤愤地踹了一脚路边的灌木丛,骂道:“转了半天,连根毛都没看见!”
“黑皮他们到底死哪去了?找半天找不到人,这卡要是没打上,咱们不就白跑一趟?”
队伍后面,一个瘦高个接了话茬。
有气无力地说道:“行了刘哥,省点力气吧。”
“还打个鸡毛卡。”
“咱们赶紧撤吧。我这肚子饿得咕咕叫,早饭就吃了个半生不熟的红薯,顶不住啊。”
“回去?怎么回去?没打卡怎么吃中饭?”秃顶汉子没好气地回头瞪了一眼,“老子他妈早想回去了!”
五个人一边抱怨,一边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挪。
毫无纪律,更无警惕。
树上的明道看着这群乌合之众,嘴角扯出一抹冷笑。
果然是烂泥扶不上墙。
他眼珠一转,手伸进战术背心的口袋,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纸盒。
那是刚才从黑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