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珠子转了又转。池骋看他这样就知道肯定想着什么鬼主意,于是转身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看着吴所畏,等待他出招。
在等待的过程中,池骋也在细细打量着吴所畏。别说,吴所畏将背带穿的真的很性感,池骋的眼神渐渐暗了下去。
“要不要呢,说好了早点回来让吴所畏休息来着,可是他现在这么精神,应该可以来一回吧。”池骋在心中盘算着。
吴所畏实在心痒的很,看着池骋还未脱掉的面具跟披风,又因为在思考,整个人都透露着神秘又迷人的味道。
心动不如行动,吴所畏直接跨坐在池骋的腿上双手搂在池骋的脖颈。
池骋虽然在算计着,可是熟悉的身躯刚贴近自己,双手就有自己想法的来到了熟悉的腰间。
“怎么了?”池骋哑声问道。
吴所畏:“池骋,你知道吗?其实我今天想s的是另一个角色,可惜他们准备的不充分。”
池骋顺着吴所畏的话问道:“你想s什么?”
吴所畏手指顺着池骋的喉结一路滑落到池骋的胸口,最后来到心脏的位置。
“《聊斋志异》里的狐妖怎么样,专门吃人心的狐妖,虽然是外国的万圣节,但是s一下咱们国的妖精也不错对吧。”
池骋的手向下滑到了梦寐以求的地方,轻声问:“你说的那个狐妖,是那本书里的骚狐狸吗?”
吴所畏大脑空白了几秒,一时想不起来《聊斋志异》还有骚狐狸这一号角色。不过随着池骋的动作,吴所畏已经想不出什么了,只是继续走着剧情:“你可能记错了,应该是公狐狸,吃人心的公狐狸”
池骋抱起吴所畏来到他的工具屋笑着说:“那你s的太不象了,”说话间,池骋拿起一条白色尾巴对吴所畏说:“怎么也得带上这条尾巴才能说是逼真些,你说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