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吐到吴所畏的脸上,另一只手用力搂紧了吴所畏的腰,紧皱的眉头说:“大宝,我还是觉得你随便跟一个男人离开的行为是不守夫道,没把我放在眼里的挑衅行为。”
吴所畏知道池骋是真的担心坏了,自己带入池骋也会吓出一身冷汗。
“那,你惩罚我。”吴所畏将手放在池骋的腰带上,意思不言而喻。
池骋挑眉将烟扔在地上一脚碾灭,随后如一头敏捷的猎豹般迅速转身将吴所畏压在炕上缓缓逼近,“这可是你说的!”
两张薄唇慢慢贴近,突然,吴所畏伸出两根手指抵在池骋嘴边。池骋不悦的啧了一声,吴所畏赶忙解释:“你快起来,我兜里有条手上的小蛇,那是我给小醋包找的小弟!”
10分钟后,
吴所畏刚把上过药的小蛇放进一个小篮子里,还没转身就被某人抄起扔在炕上,吴所畏早就猜到身上那人一向没什么耐心。
被生理性泪水浸湿的眼睛瞄到扔到身侧的皮带,吴所畏幸福的笑了笑,某人刀子嘴豆腐心,就知道他舍不得
第二天
吴所畏小脸烧的通红躺在炕上,果然昨天进山还是冻感冒了。池骋愣是被吴所畏滚烫的身体烫醒的。
看着刚吃完药窝在自己怀里的大宝,池骋又心疼又生气的训斥:“该!”
另一座不大不小的房子里,一位大娘端着一碗药来到里屋对着躺在炕上的王有田说:“有田,快起来把这药喝了,发烧不能硬挺啊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