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烦。”(吴所畏:文玉阿姨,我真没这么想,就是对付一下你老公而已。)
池远程:(我谢谢你。
深吸一口气,池远程又继续说:“池骋这孩子,从小不服我管,有时候做什么事情其实就是为了气我,你跟他同住,应该也受不少气吧。”
吴所畏摇了摇头:“没有啊叔叔,你一定是对池骋有误会,平时生活中都是他照顾我的,特别体贴。”
池远程:你的意思是我还有一个儿子?一个体贴的儿子?我说的明明是池骋,为什么你要扯另一个人。
被吴所畏堵的池远程已经开始觉得自己胸口堵着了,干脆不再兜弯子:“吴所畏,你们的事”话还没说完,突然被吴所畏一把搂住带到了一边,紧接着一个花盆从高处跌落,正好砸在刚才池远程站的地方。
吴所畏抬头指着高处的窗户就开骂:“你他丫的脑子有泡啊!花盆放那么高是准备当绣球抛吗!”随后又赶紧询问“池叔叔,你还好吗?”
说话间一帮黑衣人也都赶了过来,池远程心有馀悸的看着破碎的花盆,半晌,嗓子干哑的开口:“谢了。”
吴所畏对着黑衣人说:“赶紧带老爷子回去吧,这衰点子也没谁了。”
池远程揣着一肚子没说的话,心情复杂的上了车,吴所畏得意的看着车子离开的背影:池叔叔,我今天就给你上一课,谈判呢,就不要磨磨唧唧兜弯子,直奔重点点明主旨就完事儿了,你看看,来这一回,还什么事都没办成,啧啧啧。
“喂,池骋?嗯,你爸来找我了,什么也没说,可能想我了吧。”
“放心吧,小问题!”
钟文玉跟王丽雅碰完面回到家,坐在沙发上准备休息一下,手腕处的手炼突然掉落在地毯上,钟文玉弯腰准备捡起,突然发现茶几桌下有一张照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