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、眼睛亮晶晶的少年,再来狠狠打上几拳。
与此同时,前往雷家堡的官道上。
李寒衣一袭红衣如燃烧的烈焰,周身散发的杀气几乎将沿途草木都压弯了腰。
谢宣跟在她身侧三步外,苦口婆心:“报仇我不拦你,可这身红衣……能不能换换?”
李寒衣侧眸瞥他,眼神冷得象腊月冰河:“换什么?白衣?
明日雷家堡接圣旨是普天同庆的大喜事,我穿得一身素净,岂不是扫了你们那位陛下的兴?”
“你先顾顾自己吧!”
谢宣急得额角冒汗,“心脉乱成这样,剑气都开始反噬了!再硬撑下去,不等你报仇,自己先走火入魔!”
“用不着你管。”李寒衣步伐更快,红衣在疾风中翻卷如血旗。
二人行至一处小镇茶寮外,谢宣忽然眼睛一亮——
“盖聂先生!”
李寒衣循声望去。只见茶寮简陋的木棚下,盖聂正与一名青衣女子相对而坐。
两人之间隔着一张方桌,距离不远不近,却莫名透着种小心翼翼的疏离——盖聂递茶时指尖悬停半寸,女子接杯时微微侧身,目光交错一瞬便各自移开,空气里漂浮着欲言又止的暗涌。
听见唤声,盖聂抬首,见是谢宣与李寒衣,缓缓起身拱手:“谢祭酒,别来无恙。”
“盖聂先生怎会在此?”谢宣上前见礼。
“奉陛下之命。”
盖聂声音平稳,“雷门主旧疾需宫中秘药调理,陛下特命伺奉太后的端木姑娘出宫诊治。
聂某奉命,护送端木姑娘前往雷家堡。”
谢宣恍然:“原来如此。那为何未与天启使团同行?”
盖聂目光转向身侧女子,语气不自觉温和三分:“端木姑娘久慕药王‘心百草’前辈医道,途中绕道药王谷,与前辈论医三日。”
“能与药王论道,端木姑娘年纪轻轻便有此造诣,果然是陛下身边的杏林奇才!”谢宣连忙赞道。
“臭书生,”
李寒衣在后方冷冷插话,“你这弯弯绕绕的,是在拐着弯夸自己博览群书吧?”
“绝无此意!”谢宣急摆手。
李寒衣却径直上前,红衣如火灼人眼。她直直盯着盖聂:
“你喜欢这位端木姑娘吗?”
盖聂怔住。
不等他回答,她又转向端木蓉,眼神锐利如剑:
“你喜欢盖聂先生吗?”
端木蓉耳根瞬间烧红,垂首抿唇。
“既然两情相悦,”
李寒衣挑眉,声音里带着某种压抑不住的焦灼,“藏着掖着作甚?
难道要等到阴阳两隔、追悔莫及?!”
“我的姑奶奶!”谢宣吓得一把拽住她衣袖,“慎言!慎言!”
盖聂眉头微蹙正要开口,端木蓉却忽然轻声说道:
“盖聂先生乃帝国柱石,国之能臣。
小女子……不敢唐突。”
声音虽轻,却字字清淅。
盖聂闻言一怔,望向她的目光如春雪初融,柔和了棱角。
李寒衣更急:“瞻前顾后!
等错过了,你待如何——”
“寒衣!”谢宣慌忙去捂她的嘴,盖聂已上前半步欲劝,端木蓉羞得起身后退——
茶寮木棚下,一时混乱!
】
“雷千虎受苦了!”
“难怪那位皇帝陛下对他赞誉有加!”
“雷二,寒衣怎么变红娘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