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皇帝方可心无旁骛,专注朝堂天下。
她的德行与能力,岂是区区年岁可以衡量、可以抹刹的?”
她转过身,目光如秋水寒星,扫过众人:“你们记住,在这深宫之中,存活乃至立足,只需两样东西:对皇帝绝对的忠诚,或是对皇帝无可替代的价值。
皇帝喜欢的人,本宫就会喜欢;
皇帝厌恶的人,本宫亦会同厌。
因为皇帝是本宫的儿子,本宫是皇帝的母亲。
母子一体,荣损与共,明白了吗?”
“奴婢(奴才)明白!”众人伏地,声音发颤。
太后微微颔首,不再看那面颊红肿、瑟瑟发抖的小宫女,淡然下令:“将此妄言之婢,逐出宫去,永不许再入皇城。”
两名内侍立刻上前,将那已吓瘫的宫女拖了出去。
殿内气氛刚刚略有缓和,一名首领太监模样的内侍便躬着身,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锦盒入内,身后还跟着几名小太监,各自手持卷轴。
首领太监见礼后,躬敬道:“启禀太后娘娘,陛下念及太后在宫中静养,恐觉烦闷,特命奴才等精挑了几样新奇玩意儿,呈与太后,聊解乏趣。”
说罢,他侧身示意。
身后的小太监们训练有素地同时将手中卷轴“唰”地一声展开。
画轴之上,并非山水花鸟,亦非佛经墨宝——那竟是一幅幅笔触精细、栩栩如生的男子肖象!
画中人或儒雅,或英武,或清冷,或含笑,皆是样貌出众、气质不凡的年轻男子。
首领太监垂首,声音平稳无波,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:“陛下口谕:若太后娘娘览画有中意者,可随时召入宫中,陪伴左右,为娘娘……助兴解闷。”】
“这太后性情与皇帝一模一样啊!”
“冷酷的价值观!”
“如此无德之母,难怪养出无道暴君!”
“这皇帝是什么意思?”
“让太后养男宠?”
“这不是给先皇戴绿帽子吗?”
“混帐!!!混帐!!!”
“不好了,景玉王昏倒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