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白时空
天启皇城
太安帝凝望着天幕上帝国铁骑如潮水般分割包抄,将河套北蛮部落碾碎的画面,难掩激动之色,对身旁的景玉王萧若瑾道:“皇儿你看!
北蛮国力,原来如此不堪一击!
若非我北离尚需平定南诀,朕必当效仿这位皇孙,发重兵北上,一举收复河套故地!”
萧若瑾拱手,语气中同样带着振奋:“父皇圣明!
北蛮向来倚仗骑射之利,自诩精锐,今日一见,不过是虚张声势。
以我北离将士之骁勇,定能马到成功!”
太安帝的眉头却微微蹙起,带着一丝探究与遗撼,悠悠叹道:“只是……不知朕这位出色的皇孙,其生身之母,究竟是何等女子?”
萧若瑾连忙应道:“父皇,天幕此前隐约提及,其母似是进贡的歌女,身份低微,恐怕一时难以详查。”
太安帝轻轻颔首,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失落,随即又被雄心取代:“若他日天幕能显现其容貌,或可寻得蛛丝马迹。
即便寻不到,亦无妨——朕与你父子同心,励精图治,未必就不能开创不输于他的盛世!”
他目光灼灼地望向天幕上那份来自未来的捷报,斗志昂扬:“传朕旨意,命边军加紧操练,秣马厉兵!
待南诀平定之日,便是我北离铁骑北上,收取河套之时!
朕倒要亲眼看看,我北离的雄师,比之这天幕上的帝国锐士,究竟孰强孰弱!”
天启学堂内
雷梦杀看着天幕上帝国铁骑踏破连营、追亡逐北的雄壮场面,只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,猛地一拍桌案,朗声道:“大丈夫生于世间,正当如此!
横刀立马,护国佑民,方不负平生所学!”
一旁的萧若风闻言笑道:“方才宫中传来消息,父皇与皇兄已决意整军经武。
他日边关烽火再起,梦杀你还怕没有建功立业、弛骋沙场的机会?”
雷梦杀眼睛发亮,目光死死锁在天幕上那位运筹惟幄、指挥若定的太尉身上,由衷赞叹:“这位皇帝陛下麾下,果真有擎天之柱!
你看这位太尉,用兵如神,行事果决狠辣,我这点微末道行,与之相比,真是云泥之别!”
他顿了顿,望着画面中帝国军阵那森严如铁的纪律与冲霄煞气,又道:“现在我算是明白了,为何这位陛下敢对天下武林动心思——麾下有这等绝世将才,手握百万虎狼之师,自然乾坤在握,无惧任何挑战!”
角落里的叶鼎之,同样凝望着天幕上的惨烈厮杀,面色沉静,唯有悄然紧握的拳头,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,心中暗流汹涌:
若非当年太安帝……
我叶鼎之何至于困守于此,早该提枪上马,在这等广阔天地间,杀出一个朗朗乾坤!
他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,抬手拍了拍雷梦杀的肩膀,声音沉稳:“不必一味羡慕。他日若真有机会临阵对敌,我等未必就会输于他。”
雷梦杀闻言,咧嘴一笑,露出几分属于少年天骄的桀骜与自信:“那是自然!
待我北离王师出征,定要让这天幕好好看看,咱们北离的好儿郎,绝不比那帝国锐士差分毫!”
他话锋一转,看向身旁的百里东君,语气带上了几分担忧:“不过东君,经此一役,帝国北境压力大减,回头对你那位长风小兄弟和雪月城的逼迫,只怕会更为凌厉……真不知他能否顶住这般压力。”
百里东君苦笑着摇了摇头,目光投向遥远的天幕,轻声道:“事已至此,远非你我所能插手。
未来的路,终究要靠长风他自己去走了。”
众人的目光,再次汇聚于流转的天幕——
【马车里,司空长风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忧色,车厢内气氛凝重。
唯有雷无桀一脸兴奋,凑上前问道:“司空城主,这捷报千真万确吧?这一仗打得真是漂亮!”
司空长风点了点头,将手中密信递给身旁众人传阅。
司空千落见状,忍不住嗔怪道:“雷无桀,你瞎高兴什么?
帝国打了胜仗固然是好,可你别忘了,天启城那位正死死盯着我们呢!”
雷无桀却神色一正,朗声道:“一码归一码!
皇帝在无心的事上是不讲道理,但咱们都是吃着帝国粮米长大的子民。
王师北伐建功,将屡屡犯境的北蛮打得抱头鼠窜,我听着,心里就是痛快!”
他的声音不自觉地低沉了几分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:“而且……我自小就没了爹娘,是在雷家堡长大的。
雷轰师傅和门主都跟我说过,我爹……当年就是帝国的军人,最后战死在了南诀的战场上。”
“啊……”
司空千落愣住了,脸上瞬间浮现歉意,“对不起,我……我不是有意的……”
“没事儿!”
雷无桀摆了摆手,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没心没肺的爽朗模样,“所以啊,我见不得北蛮嚣张!
帝国能把他们打跑,我打心眼里觉得解气!
至于雪月城和天启的恩怨,那是另一回事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,有枪仙前辈和诸位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