患。
此乃关乎帝国国运、千秋万代之大事,雪月城,不可能不知。”
他话音刚落——
天幕画面骤然剧变!
一股金戈铁马的肃杀之气扑面而来!只见画面之中,旌旗招展,迎风猎猎!
无数面绣着狰狞玄兽图腾的帝国战旗之下,是密密麻麻、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帝国精锐!
二十万大军,甲胄鲜明,刀枪如林,在潦阔的原野上列成一个个森严的方阵。
冰冷的金属甲叶在旷野的阳光下反射出令人心悸的寒光,汇聚成一片钢铁的海洋。
他们正如同沉默的洪流,浩浩荡荡,向着北境诸座边城的方向开拔、进驻!
与此同时,另一幅画面展现出来:自富庶的南方中原,无数满载粮草、军械的庞大车队,如同蜿蜒的巨龙,沿着官道源源不断向北输送。
更令人瞩目的是,一些特殊的车辆上,赫然有着雷家堡的标志,由精干的雷门子弟亲自押送,车上装载的,分明是威力巨大的火药桶与各种精巧犀利的火器!
沉重的车轮碾过大地,发出沉闷而整齐的隆隆巨响,仿佛战鼓擂动,震人心魄!
这铺天盖地的军队,这连绵不绝的物资,这森严整肃的军容……一切的一切,都笼罩在一种无形的、却足以令天地失色的庞大意志之下。
这意志,只源于一人——
那位高踞九重,玄袍玉带,正于舆图前,决定着天下走向的帝国之主!
皇帝冷澈的声音响起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,字字如冰:“怒剑仙?
他为白王出手,意在阻朕。
但在朕眼中,不过螳臂当车。
何况盖聂先生正坐镇于师,若他真敢异动——配合三百玄甲精锐,将这位‘怒剑仙’永远埋骨于师,也并非难事。”
他话音微转,落向无双城:“至于无双城,当年号称天下无双,如今眼界却窄得可怜,只知与雪月城争那‘武林第一城’的虚名。
将来若经调教,或可成朕手中一柄利剑。”
骤然间,他目光如淬寒刃,死死锁住舆图上“雪月城”三字:“那么雪月城呢?
三城主,昔为天启四守护之一,素有智名,不可能毫无察觉。
他究竟意欲何为?
雪月城——又想做什么?”
齐天辰上前一步,缓声应道:“陛下,或许雪月城三位城主,只为践行十二年前的承诺。
毕竟……锁山河之约,是他们与天外天所立。”
皇帝眼帘微垂,语气听不出丝毫波澜:“承诺?
倒是个不错的借口。”
指尖倏然划向舆图西北,重重点在“天外天”之上,声音更冷:“天外天踞于帝国与北蛮之间,割据一方。
雪月城要守那江湖承诺,朕本可不予理会——然若能拿下此地,使我铁骑由此出塞,直捣北蛮金帐,完成犁庭扫穴之功,从此中原永绝北患。
此等天下大计……
难道昔日被武林共仰的雪月城三位城主,如今竟也看不明白?”
一旁的齐天辰虽历经三朝、修为深厚,此刻亦觉帝威如岳临顶,额间渗出细汗,连忙躬身:“不若……由臣亲赴雪月城,与三位城主一谈?”
“不必。”
皇帝声线冷硬如铁,“这天下,无人有资格与朕谈判。
顺我者昌,逆我者亡。
每个人,都该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。”
他略作停顿,目光如实质般碾过舆图上于师国的疆域,眼中厉色一闪:
“于师,便是最好的试炼场。
让朕看清楚——谁忠,谁奸。”
】
“这小皇帝,辱我天下无双城太甚!!!”
“我定要问剑天启!!!”
“这雪月三城主会不会和瑾仙他们打起来!”
“人家是枪仙,人家怕啥!”
“帝国居然如此强大,大军云集!”
“是啊是啊,如果真的能击败北蛮,我们北方老百姓就有好日子过了!”
“原来是想用无心让天外天让开路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