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遍观天下,能有此影响力的女子,恐怕只有一人——”
他故意顿了顿,看着众人急切探寻的眼神,才缓缓吐出那个名字:
“易文君。”
“易文君?!”
雷梦杀失声惊呼,随即象是想通了什么关键,缓缓镇定下来,点了点头。
百里东君虽也聪慧,但此刻信息纷杂,一时没完全转过弯来,眉头依旧紧锁。
萧若风见状,耐心解释道:“洛青阳是隐宗宗主易卜的大弟子,其职责之一便是保护易文君。
隐宗之内,倾慕易文君的弟子不在少数,洛青阳想必也是其中之一。
方才天幕之上,他与盖聂对话中提及的那个不该被当成棋子的‘她’,多半就是指易文君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抽丝剥茧:“洛青阳既然在未来选择支持赤王,那么赤王的身世便呼之欲出——他很可能,就是易文君的儿子。”
“原来如此!”
百里东君恍然大悟,“这么说,赤王能在天幕所示的未来中,成为先帝留下的、有权争夺皇位的王爷,这本身就说明,下一任皇帝本该是与文君有婚约的……景玉王?”
众人顺着这个思路一想,纷纷点头,觉得这番逻辑推理严丝合缝,说得通。
“但是,”
萧若风突然抛出一个更具冲击力的消息,“父皇在立了皇兄为太子之后,紧接着又下了一道旨意——取消了皇兄与易文君的婚约。”
“为何?”这突如其来的转折让众人再次愕然。
一直安静聆听的李心月,此时缓缓开口,目光清亮如雪,一语道破天机:“因为易文君若嫁给景玉王,表面上看能拉拢住洛青阳这位绝顶剑仙,却会留下赤王这个巨大的隐患——毕竟赤王是易文君的亲生骨肉,将来母子关联,难免滋生事端,动摇国本。
如今陛下最为看重的,恐怕是天幕里所展现的,那位能将北离一手打造成煌煌帝国的皇孙——也就是未来景玉王的第九子。”
众人听了李心月这番透彻的分析,纷纷点头称是,眼中都流露出赞许与恍然。
雷梦杀咂咂嘴,摸着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爆炸头,"一位剑仙再厉害,终究是一人之力。
哪比得上天幕上那位威压四海、高临九霄的皇帝陛下?
这才是真正的大格局!
百里东君却仍惦记着故人,急切追问:"那婚约既然取消了,文君她如今"
萧若风从容接话,将宫中最新动向娓娓道来,"父皇特意下旨,让皇兄认了易文君做义妹,册封为郡主。
这样一来,既全了取消婚约之事,又给了隐宗足够的脸面,可谓两全其美。
百里东君长舒一口气,脸上终于露出真切的笑意,"这样文君就不用被她爹当作筹码,随便许配给什么人了!
站在他身旁的叶鼎之虽仍沉默不语,但那紧绷的肩膀已悄悄放松下来,紧握的拳头也不知何时松开,眼底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释然。
李长生抚着长须,眼中闪过瑞智的光芒,笑道:"这么看来,这天幕的降临,至少眼下是桩好事。
既避免了一段可能酿成悲剧的姻缘,也给未来留了更多生机与可能。祸福相依,诚不我欺。
雷梦杀搓着手,一脸心痒难耐的模样,"两位绝世剑仙的胜负,就这么被天幕给掐了,简直吊人胃口!
不知道接下来天幕会不会接着放?
萧若风仰首望向那片依旧漆黑的天幕,目光却格外明亮:"这天幕才刚降临不久,我有预感,后面定然还有更精彩的内容。
少白时空的众人正翘首以待那场未竟的剑仙对决,天幕却微光一闪,画面骤然切换——
【不再是慕凉城外那惊天动地的剑气纵横,而是回到了那间破败废弃的客栈之中。
无心缓缓从萧瑟身上跨坐起来,松开了紧握的拳头,原本因愤怒而紧绷的身体也松懈下来。
他声音带着一丝打斗后的沙哑,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:“是我错了。这里没有什么天外天的少宗主,也没有什么萧楚河……
此刻,我只是寒水寺的无心。”
他站起身,目光转向门外沉沉的夜色:“雷无桀是因我执意要来于此地而卷入险境,我得去,把他带回来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地上的萧瑟一眼,径直走出了客栈,身影融入门外的黑暗。
萧瑟用手背擦了下唇角,缓缓坐起身,依旧背对着空荡荡的门口。
无心的声音,清淅地从门外飘来,落入他耳中:“而你,也只是雪落山庄的老板,萧瑟。”
客栈内,只剩下萧瑟一人。
他垂着头,望着地面上斑驳的尘土与方才扭打留下的痕迹,笼在袖中的指尖,几不可察地微微动了动。
画面流转,密林深处
雷无桀此刻已是强弩之末,浑身衣衫破损,多处伤口渗着血,被那三名配合默契的南诀遗族高手逼至一棵古树下,退无可退。
一柄森冷的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