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过几面之缘,但始终……并无过多深交。”
听到这话,百里东君眉头紧锁,脸上也露出纠结的神色:“这……云哥如今下落不明,音频全无。
若是他知道文君要嫁给别人……真不知会作何反应。
可是……云哥自己不知所踪,我……我又有什么立场,去阻止文君嫁人呢?”
一旁心神经历剧烈震荡的叶鼎之,在最初的冲击过后,却逐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他深吸一口气,眼中翻涌的情绪被强行压下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决绝的坚定。
他在心中暗暗发誓,必须变得更强,强到足以掌控自己的命运,强到……能够去面对和改变一些事情。
而就在这时,柳月公子忽然指着天幕,语气带着一丝看好戏的调侃,打破了现场有些凝重的气氛:“雷二,快看你家那傻小子!
他又开始不管不顾地莽上去了!”
众人闻言,纷纷将目光重新投向天幕——果然,画面中,雷无桀那个红衣身影,一副要不管不顾闯进去的架势。
雷梦杀一边梗着脖子对柳月强调:“说多少遍了!
这傻小子绝对、绝对不是我雷梦杀的种!
我这么聪明,怎么可能!”
一边却又忍不住紧张地盯着天幕,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,泄露了他心底真实的关切。
【少白时空里,众人正紧张地盯着天幕,只见萧瑟最终还是按住了躁动的雷无桀,没让他真个闯进那座孤寂的慕凉城。
雷无桀气鼓鼓地撅着嘴,像只受了天大委屈的大型犬,嚷嚷着要去河边散心,转身就走。
萧瑟与无心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对这夯货倔脾气的无奈。
雷无桀独自在河边,捡起石子用力打着水漂,仿佛把那石子当成了不让他进城的萧瑟。
气渐渐消了,他拍拍手,转身往回走。
刚靠近密林边缘,却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压低的人语声,脚步立刻一顿,好奇心起,悄无声息地凑了过去,隐在一棵大树后。
只见林间空地上站着三个男子,服饰色彩比中原人士更为浓艳花哨,口音也带着异域腔调。
两名佩刀的汉子身形魁悟,象是护卫,正躬身对着一名坐在树墩上的锦衣男子禀报着什么。
那锦衣男子声音阴冷,带着刻骨的恨意:“自那暴君用卑劣手段亡了我南诀,又以严刑酷法钳制天下,如今四处都是他的鹰犬走狗!
赤王此次主动约见,无非是想借我等残馀之力,助他争夺那九五之位。
如此机密之事,自然要万分小心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毒蛇般的寒光:“北离皇室中,当初有希望继承大统的那几位王爷,哪个不在暗中招兵买马,积蓄力量?
这赤王野心最大,竟敢主动联系我等南诀遗族,可见那暴君坐在龙椅上,早已是离心离德,不得人心!
只待时机成熟,我等便可举旗而起,光复南诀河山!”
雷无桀趴在树上,听得又惊又奇,忍不住又往上爬了爬,支棱起耳朵,想听得更真切些。
只听一名护卫低声问道:“少主,赤王为何将见面地点定在这等荒僻之处?”
另一名护卫接口道:“你想想,如今天下间,有资格、也有胆量威胁那暴君皇位的兄弟,只剩两人——赤王,与那位白王。
你可知道,白王背后站着的是谁?”
先前问话的护卫沉吟片刻:“江湖传闻,白王背后,是那位性烈如火的怒剑仙!”
坐在树墩上的贵公子冷哼一声,接过话头,语气斩钉截铁:“而赤王背后,自然是那慕凉城中,十几年未曾出剑的孤剑仙,洛青阳!
正因如此,他才将我等约至这临近慕凉城的西域边陲见面。”
雷无桀听得心头砰砰直跳,正觉窥见了惊天秘密,脚下却忽然一滑,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一根枯枝应声而断!
“什么人?!”
两名护卫反应极快,猛地拔刀出鞘,眼神如鹰隼般锐利,瞬间锁定了雷无桀藏身的大树。
雷无桀心道不好,刚想缩头躲避,两道凌厉的刀光已破空而来!
那刀法路数刁钻狠辣,带着南诀特有的诡谲意味,直逼他周身要害!
“来得好!”
雷无桀虽惊不乱,低喝一声,体内火灼之术瞬间运转,周身气息暴涨,隐隐有烈焰虚影升腾,带起一串灼热的火星,硬生生架住了那两记狠劈。
他被逼得急了,瞅准空档,摸出一颗霹雳子猛地往地上一砸!
“轰隆!”
一声巨响炸开,火光闪现,浓密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。
“是雷门的手段!暴君的走狗!”那贵公子厉声喝道,“抓活的!”
烟雾中,双方再度交手,刀光剑影更盛。
雷无桀心知对方人多势众,且武功路数诡异,不敢恋战,且战且退,竟被对方默契的合击之术一步步逼向……慕凉城的方向。
无心正倚门而立,望着远处天空,忽然皱了皱眉:“打雷了?”
萧瑟也抬眼望去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