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意追寻,只会徒增痛苦。
可是……不知道,它也在;知道了,它还在。它日夜啃噬我心,不得安宁。
还望……大师助我。”
小和尚闻言,唇角竟勾起一抹似悲似悯的淡然微笑,轻轻点头:“心魔终归是心魔,知道与否,它何时不在?
老和尚不愿助你,是怕你沉溺过往,反受其害。
既然你执意如此……我来助你。”
话音刚落——
他原本清澈平静的眼眸之中,骤然金光流转!
那金光并非杀气,却带着一种直透人心、照彻灵魂的莫名力量!
“啊——!!!”
几乎是在金光映入眼帘的刹那,冥侯猛地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痛苦嘶吼!
他双手死死抱住头颅,额头上青筋暴起,面目因极致的痛苦而扭曲,浑身肌肉虬结紧绷,仿佛正在与某个无形无质、却庞大无比的存在进行着殊死搏斗!
“冥侯!”
月姬花容失色,惊呼一声便要冲上前扶住他。
见他如此痛不欲生,她眼中杀机顿起,软剑一抖,便要刺向那仿佛罪魁祸首的小和尚!
“别……” 一只粗壮有力、却仍在剧烈颤斗的手,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冥侯强忍着非人的痛楚,从牙缝里挤出阻止的话语。
渐渐地,他粗重的喘息平复下来,那蚀骨的痛苦如同潮水般退去。
他缓缓直起身,虽然脸色依旧苍白,但眼神中某种积郁已久的阴霾仿佛被强行驱散了些许。
他对着小和尚,再次深深一礼,比之前更加躬敬:
“多谢大师。”
小和尚眼中的金光已然敛去,他缓缓开口,声音带着一种超然的空灵:“老和尚没告诉你的,我告诉你了。
是沉沦,还是超脱,路在你自己脚下。”
“多谢大师!!!”
冥侯眼神剧烈震动,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灵台,片刻后,眼中闪过一丝了悟与决然,他再次躬身,行了第三礼:“多谢大师点化。”
他直起身,看了一眼小和尚,又扫视了一下周围虎视眈眈的唐莲等人,沉声道:“若大师需要离开,……愿护送大师前往。”
小和尚却轻轻摇头,目光扫过唐莲、萧瑟、雷无桀,最后望向未知的远方,语气平淡却坚定:“不必。这是我自己的劫。”
冥侯闻言,不再多言。
他对月姬使了个眼色,月姬虽满心疑惑,却还是收剑入鞘。
两人竟再不看那价值连城的黄金棺一眼,身形几个起落,便迅速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,干脆利落得让人难以置信。
一旁全程目睹的萧瑟、唐莲、雷无桀等人面面相觑,脸上写满了茫然与震撼——这小和尚到底什么来头?
他眼中那金光是什么?
他对冥侯说了什么,做了什么,竟能让这等凶悍绝伦、执着于黄金棺的杀手,如此轻易地放弃目标,躬敬离去?
就在他们心头被无数疑问充斥,目光不由自主地聚焦在那神秘小和尚身上时——
那小和尚缓缓侧身,澄澈的目光,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望来,并一步步走近。
“小心!”
雷无桀心头一紧,热血上涌,立刻跨前一步,将萧瑟挡在身后,手握拳头,全神戒备。
就在此时——
小和尚眼中,那令人心悸的金光再次隐隐一闪!
然而,一道身影如鬼魅般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小和尚身后!
来人出手如电,指尖带着柔和却精准的内力,连点小和尚背后几处大穴!
小和尚身体微微一僵,眼中金光瞬间熄灭,闷哼一声,软软地向后倒去,被来人稳稳接在怀中。
唐莲等人这才猛地回过神,定睛看去。只见来人身形挺拔如松,同样穿着一袭洁净的僧袍,面容敦厚,眼神沉稳。
唐莲一见此人,脸上瞬间露出如释重负的笑意,连忙上前几步,躬敬地合十行礼:“无禅大师! 您怎么来了?”
这名叫无禅的僧人向众人一一合十还礼,声音浑厚沉稳:“阿弥陀佛。
诸位施主,无禅来迟,让你们受惊了。”
“谁要保护我?”
雷无桀憋不住话,指着无禅怀里昏迷的小和尚,迫不及待地追问,“大师,这小和尚……呃,这位小师父到底是谁啊?
刚才他那眼睛……也太诡异了!”
无禅低头看着怀中师弟安详的睡颜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,轻声道:“他是我师弟,法号……无心。”
说着,他小心翼翼地将无心背在自己宽阔的背上,用僧袍衣带缚稳,随即抬头,语气变得凝重急促起来:“马车已毁,三顾城那边的战斗无论胜负,追兵转眼即至!
此地不可久留,我们必须立刻离开!”
众人闻言,脸色都是骤然一变,深知其中利害。
此刻哪还敢有半分耽搁,纷纷点头。
一行人再无多言,立刻施展轻功,在月色笼罩的密林间快速穿梭,很快便离开了这片留下满地狼借与无数谜团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