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乃至他背后的天外天,如此执着于那口黄金棺,究竟所图为何?”
“急什么?看下去,答案自然会浮出水面。”
苏昌河不以为意地搓了搓手,眼中依旧闪铄着兴奋的光芒,仿佛在欣赏一场与自己无关的精彩大戏,“我敢打赌,这黄金棺里埋藏的秘密,就快要揭晓了!
这江湖,安静太久了,也该有点象样的风浪了!”
【天幕之上,白发仙接连被阻,耐心耗尽,胸中怒火如炽,猛地一声厉喝:“真当我不敢开杀戒吗?!”
话音未落,他手中玉剑“噌”地一声悍然出鞘!
剑身映着雪光,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寒芒!
一道凛冽如寒冬暴雪的磅礴剑气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,席卷开来!
“砰砰砰!”
数声闷响几乎同时传来,无双、唐莲、卢玉翟三人如遭重击,身形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,重重摔在雪地之上,喉头一甜,嘴角皆溢出一缕鲜血——虽只是剑气馀波所致,并未伤及根本,但逍遥天境与自在地境之间那不可逾越的鸿沟,已展现得淋漓尽致!
白发仙眼中杀机毕露,正欲挥剑彻底了结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——
“咻——咻——!”
就在此时,庄外夜空之中,骤然传来几声尖锐而急促的暗哨之声!
白发仙闻声,脸色骤变!
那哨音意味着什么,他再清楚不过!
他再也顾不得眼前几人,玉剑瞬间归鞘,足尖在雪地上轻轻一点,身形已如一只巨大的白鹤般腾空而起,跃上美人庄屋顶,朝着暗哨传来的方向疾驰而去!
“休想走!”
无双强忍胸中气血翻涌,第一个挣扎着爬起,咬牙追了上去。
卢玉翟见状,生怕这天赋绝伦却经验尚浅的师弟有失,立刻朝周围打了个手势,低喝道:“无双城弟子,随我跟上!”
唐莲心头猛地一紧——白发仙奔去的方向,正是雷无桀看守黄金棺的藏匿之处!
他再不敢耽搁,对萧瑟和天女蕊急声道:“快走!”
三人身影急速掠出美人庄。
萧瑟一边施展轻功紧随,一边沉声对唐莲分析,语气凝重:“刚才那哨音,是求援信号。
白发仙此行所带皆是天外天精锐,雷无桀那小子虽有底子,独自应对本就吃力,如今对方竟被逼得求援……恐怕现场出现了他们意料之外的强敌或变故。
唐莲,你要有心理准备。”
唐莲脸色铁青,拳头攥得咯咯作响,目光无比坚定:“无论是什么,我都必须护住黄金棺,完成师命!”
当他们赶到藏匿马车的偏僻之地时,眼前的景象让三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——
只见马车周围,横七竖八地躺着数十具黑衣人的尸体,鲜血将雪地染得斑驳刺目,这些人竟都是被利器精准地钉死在原地,死状凄厉,显然经历了一场极其残酷的短兵相接。
白发仙带着残馀的几名天外天部下站在一侧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他的目光死死锁定着马车,但更多的警剔,却投向了正前方。
唐莲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不由低呼:“是百战玄甲军!”
萧瑟抬头,只见上百名玄甲军士已然列成战阵,如同铁壁合围,将这片局域封锁得水泄不通。
他们黑衣玄甲,手持制式长枪,冰冷的金属光泽在雪夜中闪铄,肃杀之气弥漫四野,令人窒息。
场中局势瞬间分明:
白发仙率领残馀的天外天部众占据一角,目光警剔地与玄甲军对峙。
雷无桀则站在马车顶棚之上,双拳紧握,衣衫染血,显然经历了一番苦战,他眼神锐利,不时扫视全场,不敢有丝毫松懈。
卢玉翟与无双带着无双城众人赶到,占据了另一侧。
唐莲、萧瑟、天女蕊三人则落在了最后一方。
只见玄甲军阵型微微变动,一名身着精良铠甲、气息彪悍的统领迈步而出,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,声音如同金铁交击,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:
“天外天、无双城、雪月城、雷门……”他每念一个名字,语气便冷一分,“莫非你们,今日都想与朝廷为敌?与皇帝陛下为敌?”
听闻此话,白发仙脸色不变,仿佛早已将生死与所谓皇权置之度外。
而无双城这边,众人脸色却是齐齐一变。
卢玉翟眼神急速闪铄,权衡利弊,最终深吸一口气,缓缓站出,对着玄甲军统领抱拳道:“将军明鉴,我无双城乃是听闻有魔教馀孽欲夺我中原宝物,特来相助护送,绝无与朝廷作对之意。
既然朝廷官兵已至,我等便不再叼扰,告辞!”
说罢,他毫不尤豫,立刻命令所有无双城弟子撤退。
那少年无双脸上满是不服,还欲争辩,却被卢玉翟狠狠瞪了一眼,强行拉走。
那统领见状,目光转向唐莲三人,最终定格在唐莲身上,语气带着审视与压力:“那么你呢?雪月城大弟子,亦或是唐门首徒——唐莲?”
唐莲深吸一口气,缓缓踏前一步,声音不大,却异常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