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并且保持着一种极具节奏感的连扣。
“砰!砰!砰!砰!”
沉闷的枪声在采石场连成了一片。
【殉道者】枪身上的血管疯狂搏动,每一次击发都在抽取身后奴仆的血液。
远处那块花岗岩周围瞬间遭了殃。
第一枪,擦边。
第二枪,打在了石头底座。
第n枪,正中红心!
“轰!”
巨大的动能直接崩碎了岩石的一角,紧接着又是三四发子弹接踵而至。
暗红色的酸液在岩石表面炸开,坚硬的花岗岩在物理撞击和化学腐蚀的双重打击下,象是被狗啃过一样迅速崩解。
顾异越打越顺手,那种依靠后坐力调整枪口的节奏感慢慢找到了。
既然打点不行,那就打面。
他调转枪口,对着远处的几辆废弃矿车开始了火力复盖。
身后的三个血肉奴仆开始剧烈抽搐。
随着高频率的射击,它们体内的血液和生物质被疯狂抽取。
原本饱满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,皮肤紧贴着骨头,最后连那层暗红色的光泽都变得灰败。
“咔哒。”
直到第三个奴仆也彻底变成了一具干尸,枪膛里发出一声空响。
没血了。
顾异松开扳机,看了一眼身后那三具象是被风干了的尸体,心里大概有了数。
“三个血肉奴仆单位,总共打了56发。”
平均一个奴仆顶18发子弹。
这续航能力,相当恐怖了。要知道这可是威力堪比反器材步枪的重型弹药。
“爽。”
顾异摸了摸有些发烫的枪管,把枪从肩膀上拔下来,枪托上的刺针缩回,带出一缕轻烟。
虽然准头还需要练,但只要弹药管够,就算是一头d级怪站在那,这五十多发酸液爆裂弹轰过去,也能给它洗个澡。
“咔嚓。”
顾异将【殉道者】从肩膀上拔下来。
这时候,一阵轻微的、仿佛年久失修的轴承摩擦声从身后传来。
“咕噜……咕噜……”
顾异并没有回头,只是慢条斯理地把发烫的【殉道者】收回箱子,重新背好。
一辆老旧的、带着斑驳锈迹的金属轮椅,碾过碎石地面,缓缓停在了顾异身后。
轮椅上坐着一个身形单薄的少女。
她穿着那件仿佛永远洗不干净的旧病号服,下半身被一条灰色的毯子盖着(那是用来遮挡石化肢体的幻象)。
【役灵:嘉拉】
她没有说话,那张苍白精致的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。那双曾经充满了疯狂和恨意的眼睛,此刻变得象一潭死水,只有在看向顾异时,才会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。
她很安静。
或者说,三十年的幽禁早就让她习惯了沉默。
她手里拿着那把从不离身的刻刀,正低着头,在一块随手捡来的鹅卵石上刻刻画画。
石屑纷飞中,那块普通的石头很快就被她雕成了一只断了翅膀的小鸟。
刚才顾异在这边象个疯子一样拿枪突突,她就静静地守在那个小土坡上。
有几只闻声赶来的骸骨劣犬试图从侧面偷袭,
然而,它们甚至没来得及发出第一声低吼。
坐在轮椅上的嘉拉连眼皮都没抬,手里依然漫不经心地转着那把刻刀。但在那几只劣犬的身侧,空气突然由于重力扭曲而变得模糊。
【能力:悲怆的巡礼】
“轰!轰!”
没有任何预兆,十几尊沉重的、面容悲戚的巨大石膏象凭空浮现。它
们就象是一群冷酷的处刑人,两两一组,以此雷霆万钧之势,对着中间的劣犬狠狠合拢!
“咔嚓——”
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,那几只骸骨劣犬连惨叫都被硬生生憋了回去,瞬间被沉重的石象夹成了薄薄的骨渣粉末。
随后,石象消散,只留下一地模糊的残渣。
“玩够了?”
顾异把背包甩到肩上,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嘉拉手里转着那把刻刀,刀锋在指尖跳舞。她看着顾异,缓缓地点了一下头。
“走吧,带你去逛逛。总是闷在图鉴里也不好。”
顾异并没有把她收回去。
在这片危机四伏的南区废土,带着这么一个全自动、无死角、高爆发的贴身保镖,那种安全感简直爆棚。
他现在看这片废土的感觉都变了。
以前是小心翼翼、步步为营,生怕从哪个角落里窜出一只大家伙把自己秒了。
现在?
顾异看着远处那些游荡的怪物,眼神就象是在逛自家后院的菜地,或者是看着满地的原材料。
“咿。”
嘉拉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气音,轮椅自动转了个向,跟在了顾异身后。
接下来的两个小时,对于南区边缘这片废墟里的野生诡异来说,简直是一场灾难。
上次顾异来这儿,那是小心翼翼,生怕被那个老阴比偷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