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骂了一句。
“一群连现场都没去过的官僚写出来的东西。”
军官也不生气。
只是给自己又续上了一杯茶。
“所以我才来听听‘营养’的。”
王老爹喝干,自己杯里的最后一口茶。
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“薄荷”烟。
自己点上了一根。
却没有给对方发。
他深深地吸了一口。
在烟雾中缓缓地说道:
“c环区,最近不干净。”
“有人在传一首歌。”
“一首很邪门的歌。”
“听过的人会不受控制地跟着哼。”
“然后人就没了。”
他又吸了一口烟,继续说道:
“还有‘红圈’。”
“最近地下黑市总有些小崽子,神神秘秘地在打听关于‘红圈’的事。”
“据说是一些画在墙上、地上的红色的圈。”
“只要在圈里唱那首歌。”
“就会有‘好事’发生。”
军官的脸色一点一点地凝重了起来。
“……源头呢?”
“查不到。”
王老爹摇了摇头。
“像,凭空冒出来的一样。”
“但我的人最后一次听到歌声的地方。”
“是在南区的‘屠宰场后街’附近。”
他顿了顿抬起头。
那双浑浊的眼睛里,闪过了一丝与他那苍老外表截然不符的锐利。
“这不是普通的诡异爆发。”
“太有‘目的性’了。”
“而且,传播方式也太‘干净’了。”
“我怀疑……”
“是模因污染。”
“模因污染”这四个字一出口。
周围的空气,仿佛都为之一凝。
他脸上那丝因为见到老友,而带来的仅存的“松弛”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。
“这还不是最操蛋的。”
王老爹将那份被他扔在一旁的报告,踢了踢。
“最操蛋的是这个。”
“e级的规则类诡异,出现在离c环区不到五公里的地方。”
“按照《灾害应对条例》,这已经是需要【卫戍部队】精英小队介入的级别了。”
“结果呢?”
“它被当成了一个普通的f级清理任务。”
“派给了一家连‘重火力’都没有的、外包的‘清洁公司’!”
他盯着那个军官。
一字一句地说道:
“这里面要是没猫腻。”
“我王振国把脑袋拧下来给你当夜壶!”
军官沉默了。
他端着茶杯久久没有说话。
最终他点了点头。
“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“这件事我会亲自去查。”
“任何敢拿c环区几十万人的命当儿戏的‘蛀虫’。”
“我会亲手柄他,钉在墙上。”
“少他妈跟我说这些官话。”
王老爹不耐烦地摆了摆手。
“你就说你准备怎么办吧。”
“我已经从‘鼹鼠’部队里,抽调了三支秘密调查小队。”
军官沉声说道。
“他们会在48小时内以不同的身份潜入c环区。”
“对‘屠宰场’,和所有与‘红圈’有关的局域进行渗透调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