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疲惫和劫后余生的复杂。
两人对视了足足十几秒。
药园里，除了伤者的呻吟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，一片寂静。
突然，赵山河对着张凡，深深地，九十度，鞠了一躬。
“凡尘老弟，大恩不言谢。今日，我赵山河的命，是你给的！”
他的声音沙哑，却字字铿锵，透着一股金石般的郑重。
张凡被他这一下搞得有点尴尬，连忙上前想扶他。
“赵大哥，你这是干什么，快起来！你身上还有伤呢！”
赵山河却固执地继续说道：“从今往后，你就是我赵山河的亲兄弟！但凡有任何差遣，上刀山下火海，我赵山河若皱一下眉头，就如此獠！”
说着，他猛地一脚，将旁边左山貂那无头的尸体踹飞了出去！
“额……”张凡挠了挠头，有点尴尬地笑道，“赵大哥言重了，我就是个药师，救人不是应该的嘛。再说了，没有你顶在前面，我早就被剁成肉酱了，咱们这是互相帮助。”
赵山河这才直起身子，认真地看着他，重重点了点头。
他不是个会说漂亮话的人，但他把这份恩情，牢牢记在了心里。
“这些贼人的东西，都归你。”赵山河指了指满地的尸体，语气不容置疑，“包括那匹马，都是你的战利品。我赵山河，绝不沾半分！”
张凡眼睛瞬间又亮了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好意思呢！”
他嘴上客气着，身体却很诚实地朝着左山貂的尸体走了过去。
开玩笑，这可是BOSS掉的宝，不要白不要！
他蹲下身，开始在左山貂身上摸索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