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年轻人管您那套‘何氏刀工’叫非遗手艺,我的徒弟们手艺差了些,一直学不会,改天你再去讲讲。”
何雨柱把面团摔得啪啪响:“什么飞不飞的,能把箩卜丝切得能穿针才是正经。”
正说着,隔壁院的老邻居老张头拄着拐杖来串门,闻着香味直咂嘴:“老何,你这饺子馅儿里是不是又搁了秘方?”
何雨柱故意板脸:“商业机密,恕不透露!”众人笑作一团。
午后阳光正好,何雨柱坐在回廊下打盹。
朦胧中听见孙辈们在争论“爷爷最拿手的菜”,有的说是葱烧海参,有的坚持是九转大肠。
他眯着眼看屋檐下的冰溜子慢慢滴水,忽然想起许多年前那个饥肠辘辘的除夕,自己用半斤肉票换来的五花肉,给全院人做了锅白菜炖肉。
那时候的满足,和现在似乎也没什么不同。
纪淑芬给他腿上盖了条毯子,轻声说:“柱子哥,笑什么呢?”
他握住那双布满皱纹的手:“心里头暖和。”
?
这可能是何雨柱这一生最快乐的一个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