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干沉默了。
夜深了,两位老人各自回房休息。
三大爷阎埠贵躺在床上,听着外面的欢声笑语,想起四合院里那些年的除夕夜,家家户户贴春联、放鞭炮,孩子们挨家挨户拜年要糖吃……那些画面,如今只能在梦里见到了。
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,平淡如水。
两位大爷的身体越来越差,儿女们的负担也越来越重。
可谁都没有说破,就这么维持着,仿佛这就是生活本该有的样子。
有一天,三大爷阎埠贵在轮到大儿子家住的时候,突然走了。
走得很安静,就象睡着了一样。
儿女们忙前忙后操办后事,邻居们都说,这老头有福气,没受什么罪,儿女们也尽了孝。
二大爷刘海忠去参加了葬礼,站在阎埠贵的遗象前,看了很久。
回家后,他对儿子们说:“等我走了,一切从简,别折腾。”
儿女们面面相觑,不知该如何接话。
又过了一年,二大爷刘海忠也走了。
那天早上,儿媳妇去叫他起床,发现他已经没了呼吸。
桌上放着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几个儿女的名字,后面跟着一串数字——那是他这些年记下的,每个孩子给过他的生活费,他一分没花,全都存了起来。
两家的儿女们处理完后事,聚在一起吃了顿饭。
席间,不知谁提起了95号四合院,大家突然都沉默了。
对于他们来说,那里曾经是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