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块。”何雨柱突然开口,声音平静得出奇。
他从兜里掏出钱,崭新的纸币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
”人死如灯灭,过去的就过去了。”
三大爷阎埠贵明显愣了一下,算盘珠子都拨错了一个。
二大爷赶紧接过钱,连声道:”柱子大气!老易地下有知,也会记着你的好。”
散会后,何雨柱独自站在院子里抽烟。
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一直延伸到一大爷易中海曾经住过的那间屋子。
屋门紧锁,窗户黑洞洞的,象一只失去生气的眼睛。
他想起最后一次梦到一大爷易中海的情景——老人佝偻着背,手里攥着那根麻绳,眼神里满是疯狂和绝望。
”爸,你怎么还不睡?”何文静揉着眼睛站在门口,身上套着何雨柱的旧衬衫当睡衣,下摆垂到膝盖,象个滑稽的小丑服。
何雨柱赶紧掐灭烟头,走过去摸了摸女儿的头发:”马上就睡。你怎么起来了?”
”我梦见易爷爷了。”何文静的话让何雨柱浑身一僵,”他站在我床边,手里拿着糖,说要给我吃。”
何雨柱蹲下身,双手握住女儿的肩膀:”然后呢?”
”然后我就醒啦。”何文静歪着头,”爸,易爷爷去哪了?好久没见到他了。”
夜风吹过院子,梧桐树叶沙沙作响。
何雨柱望着女儿天真无邪的眼睛,突然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最后他只是轻声说:”易爷爷去了很远的地方。快去睡吧,明天还要上学呢。”
月光依旧,窗棂的影子依旧,但某种东西正在他心中悄然改变。
也许,给一大爷易中海立衣冠冢是对的。
不是为了死者,而是为了活着的人能够继续前行。
天快亮时,何雨柱迷迷糊糊地睡去。
这一次,梦里没有麻绳,没有改锥,也没有砍刀。
只有一个小小的身影在阳光下奔跑,蓝布棉被上的影子终于不再是恐怖的型状,而是化作了摇曳的花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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