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茹在院当中晒被子,大红缎面被太阳照得晃眼。
二大妈故意高声问:”秦师傅,听说放映员能带家属看内部电影?”
秦淮茹笑得见牙不见眼:”可不嘛,昨儿个棒梗还带我们看了《铁道游击队》,座位比厂长都靠前呢!”
这话像针似的扎进正在刷牙的许大茂耳朵里,他”呸”地吐掉牙膏沫,铁皮缸子摔得震天响。
晌午头,何雨柱拎着两瓶莲花白又来了。
这回许大茂没赶人,两人就着猪头肉喝酒。
三杯下肚,酒过三巡,许大茂的话匣子打开了。“我他妈就是个傻子!教他调焦距、教他接胶片,连压箱底的故障排除都教了……”他狠狠捶了下炕桌。
中院突然传来吵嚷声。两人出门一看,棒梗正被几个小年轻围着起哄:“贾放映员,给咱们放个通宵电影呗!”许大茂扭头就要回屋。
有人说棒梗心术不正,迟早要遭报应;还有人说许大茂自作自受,当年欺负其他人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。
但无论如何,日子总要继续过下去,就象院角那棵老枣树,年年开花结果,从不管树底下的是非恩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