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。
“是我,柱子。”
门开了,一大爷易中海拄着拐杖站在门口,脸色有些苍白。“有事?”
何雨柱扬了扬手里的饭盒:“炖了点汤,顺路给您带一份。”
一大爷易中海愣了一下,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,最终还是侧身让开了门:“进来吧。”
屋里陈设简单,桌上摆着半碗冷掉的粥。
何雨柱把汤倒进碗里,推到他面前:“趁热喝,对骨头好。”
一大爷易中海沉默地喝了两口,忽然道:“以前的事,对不住了。”
何雨柱摆摆手:“都过去了,别提了。”
两人都没再说话,屋子里只剩下汤匙碰碗的轻微声响。
离开一大爷易中海家,何雨柱抬头看了看夜空,星星稀疏地挂着,月亮却很亮。
厂里的斗争依旧存在,可他已经学会了避开锋芒;一大爷易中海的敌意消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和平;大领导的提点让他多了几分谨慎,但也让他看清了自己的路。
回到家,妻子纪淑芬已经睡了。
何雨柱轻手轻脚地洗漱完,躺在床上,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,慢慢闭上了眼睛。
明天,又是平淡的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