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傻柱的关照才这么无法无天,如今的棒梗可没这个实力了,因为谢土根一看就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。
小当的出嫁包袱带走了最后一床鸳鸯被。
棒梗在妹妹曾经的闺房里发现半盒蛤蜊油,玻璃瓶底刻着”1974年3月”。
棒梗蹲在公共水管前刷鞋时,听见邻居议论:”老谢真是厚道人,连前头的丈母娘都是他摔的盆。”
肥皂泡在阳光下炸开,他突然看清自己磨破的解放鞋——三年前母亲连夜纳的千层底,如今踩在谢家新铺的红砖地上。
夜风吹动供销社门口的彩旗,棒梗望着玻璃橱窗里的”三转一响”。
售货员热情的介绍声中,他恍惚看见1972年的自己正趴在柜台上,鼻尖抵着玻璃看永久牌自行车。
身后传来贾张氏用拐杖跺地的声响:”等俺孙子娶媳妇,买它两辆!一辆骑,一辆看!”
棒梗突然觉得眼框发热,那些曾经触手可及的承诺,如今都成了遥不可及的梦。
他摸了摸口袋里皱巴巴的返城证明,上面盖着鲜红的公章,却盖不住这三年来物是人非的沧桑。
因为这里已经是谢家了,而不是贾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