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据分析”的信封,里面夹着张工业城市老地图,用红笔圈出了后世确定的震中位置。
没人注意到他的行为,但是他相信这封信会起到一些作用。
七月中旬的夜晚闷热得令人窒息。
何雨柱蹲在四合院后的槐树下,把第十一封匿名信装进印有”国家建委”抬头的信封——这是上周在图书馆看到不知道谁掉下来的时候捡起来的。
信里详细枚举了可能出现的地光、地声现象,甚至精确到”凌晨三点四十二分”这个后来被加载史册的恐怖时刻。
月光下,他盯着自己因长期用左手写字而磨出的茧子,突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”柱子哥,大半夜孵蛋呢?”许大茂醉醺醺的声音让他浑身紧绷。
信封迅速滑进袖口,转身时脸上已经挂起熟悉的傻笑:”琢磨新菜谱,你管得着吗?”
等许大茂晃悠着走远,他才发现后背的汗已经把的确良衬衫浸透了。
何雨柱相信自己做的这些举措,还是会有效果的。
至于能够挽救多少人命和财产。
渺小的何雨柱个人就不能影响太多了,只能听天由命了。
至少何雨柱已经做到了问心无愧。
有些事情他能够改变,有些事情他也是无法左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