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李怀德端着酒杯进来,身后跟着几位穿呢子大衣的干部模样人物。
”老何啊,轻工局的同志都想见见你。”李怀德脸颊泛着酒晕,却把声音压得极低:”听说你以后想要办酒楼?政策就要松动了”
何雨柱擦手的动作顿了顿,毛巾掠过围裙上那块洗得发白的补丁——那是当年在食堂被热油烫穿时,妻子用枕套布缝的。
他忽然想起早晨抬冬笋进院,看见墙角野菊花开得正旺,金黄的花瓣上还凝着霜花。
这是寓意着好兆头啊!
宴会结束后。
”何师傅,老爷子说想见见您。”李怀德的秘书来厨房传话。
何雨柱整理了下衣冠,跟着去了正厅。
只见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坐在主位上,周围围满了前来祝寿的宾客。
”老爷子,这位就是负责今天寿宴的何雨柱师傅,现在是咱们厂后勤部的副科长。”李怀德介绍道。
何雨柱谦虚地说:”您过奖了,能为您祝寿是我的荣幸。”老人点点头:”怀德常提起你,说你是个踏实能干的人。好好干,前途无量啊。”
这番话说得何雨柱心头一热,他知道,这是对他最大的肯定。
寿宴结束后,李怀德特意留下何雨柱,递给他一个厚厚的红包:”柱子,今天辛苦你了。老爷子很高兴,我也很有面子。”
何雨柱推辞不过,只好收下。
回家的路上,他摸着鼓鼓的红包,想起这几年的经历,感慨万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