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华凑过来商量菜单,何子明提议展示新学的松鼠桂鱼,被父亲瞪了一眼:”领导吃的是规矩,不是花活。”
最后定下四荤四素两个汤,都是最稳妥的厂招待餐标配。
何雨柱亲自给采买组长老赵打电话,特意嘱咐要挑肥瘦相间的五花肉,”得象姑娘的辫子那样层次分明”。
夜幕降临,何雨柱最后一个离开食堂。
他挨个检查灶台是否擦净,煤气阀是否关紧,这些细节三十年来从未假手他人。
锁门时发现铁门铰链有些松,明天得让后勤科来修。
走在厂区林荫道上,月光把影子拉得很长。
这个掌控着接近上万人一日三餐的食堂王国,在何雨柱眼里不过是一锅需要文火慢炖的老汤。
三个徒弟像不同的调味料——王杰是沉稳的盐,马华是辛辣的胡椒,馀耀武尚是未化开的糖;儿子何子明则象浮在汤面上的油花,耀眼却还需沉淀。
而他自己,始终是那根沉在锅底的老姜,用岁月熬出最醇厚的滋味。
厂区广播里正放着《咱们工人有力量》,何雨柱跟着哼了两句,钥匙串在腰间叮当作响,仿佛是这个美食王国最忠诚的守卫者发出的宣言。
?
有了三个徒弟以及一个儿子帮衬!
红星轧钢厂的食堂他何雨柱说的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