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。”
所以一直尤豫要不要什么时候给易中海打一个蒙棍,直接丢到系统空间去了。
仔细想来,还是不妥,毕竟如今的易中海地位不一样了。
毕竟若是易忠海留下什么书信,那最后的怀疑对象一定是自己,到时候就麻烦了。
易忠海一定也在防着自己。
所以还是要谨慎对待。
真的不好处理啊。
谨慎的何雨柱只能够观望一段时间了。
要是易中海真有什么坏心思,有风险也要埋了他。
第二天上班时,何雨柱特意绕道去了易中海的车间。
通过玻璃窗,他看见老人正在指导几个年轻工人操作机床。
易中海的头发已经全白,背也有些佝偻,但眼神依然锐利。
一个年轻工人操作失误,机床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易中海没有责备,而是耐心地示范正确的操作方法。
这一幕让何雨柱想起了十多年前,贾东旭刚进厂时也是易中海手柄手教的。
那时的易师傅可没这么有耐心。
初雪落下那晚,何雨柱梦见自己站在灰雾弥漫的系统空间里,脚下是永远沉默的易中海。
惊醒时发现枕头湿了一片。
窗外,第一缕晨光正照在易中海门前的雪地上——那里有串新鲜的脚印,通向每家每户的门坎,而最先被清扫出来的,是通往何雨柱家的那条小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