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了,说是报答我这些年送饭的情分。”
易忠海喉头动了动。
他想起那个总拄着拐棍要冰糖糕的孤寡老人,青布棉袄的袖口永远油亮亮的。
10年前的腊月初八,老太太攥着他的手说”这屋子留给海子”,当时炉子上的小米粥正咕嘟咕嘟冒着泡。
现在想来,那米粥的香气里分明掺着中药的苦味。
想到自己没给聋老太太养老送终,自己也不缺房子,也就释然了。
”得,您受累。”易忠海搓了搓脸,水泥地的凉气顺着脚心往上爬。
他抬头看了看北房屋檐下新结的蜘蛛网,自己没给老太太养老送终是事实。
如今刘海忠在自己回来就搞这些小动作,估计也是为了宣示主权吧。
算了算了。
要说缺房子,还是贾家最缺,或者说现在是谢家。
易中海回来住自己的房子,那么谢土根和秦淮茹、小当、槐花和谢宝玉五个人又挤在了一起。
跟当年贾东旭在的时候如出一辙啊。
不过好在谢宝玉还小,而小当如今也工作了,当了一名小学老师,有自己的宿舍。
因此,房子也够住。
否则,以秦淮茹的个性,可不会这么痛痛快快的还给易中海房子啊。
人生如棋,落子无悔。
一切皆有定数,一切皆是命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