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尴尬的是谢土根,他可不认识易中海,也不认识一大妈。
但是如今的他可是秦淮茹的丈夫啊,但是在这样的氛围里,他也不好说什么。
就这样,易中海跟刘海忠到了刘家。
刘海忠把酒倒在两个茶缸里:”一大妈走的时候受苦了吗?”
”最后那段日子,她总说想家。”易忠海盯着晃动的酒液,”惦记着院里那棵枣树该结果了,惦记着前街王师傅家的炸酱面走的那天特别清醒,还让我把她的梳子带回来”
刘海忠闻言,只剩下淡淡的伤感。
酒过三巡,易忠海的话渐渐多了起来。
他说起大山里突发的泥石流,说起简陋的工棚如何在暴风雨中摇摇欲坠,说起一大妈如何在医疗队紧缺时帮着照顾伤员。
刘海忠静静地听着,不时给他添酒。
刘海忠知道,这时候的易中海需要一场宿醉,想来这几年他肯定没敢把自己喝醉,如今在自己这里,他可以放心的喝醉。
这些年,他有多不容易,刘海忠能感受到。
夜幕降临,四合院里陆续亮起了灯光。
何雨柱站在自家窗前,望着对面易忠海家透出的光亮,手里的烟已经燃到了尽头。
他知道,从今天开始,这个院子里的平静日子恐怕要结束了。
十年前种下的因,现在要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