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是握手,分明是一种无声的示威。
易忠海松开手,转向围观的邻居们,清了清嗓子:”各位老街坊,我易忠海回来了。这些年承蒙大家惦记,我在西北过得还不错。”
他拍了拍胸前的奖章,”组织上给了我荣誉,还安排我回原单位工作。以后啊,咱们又能做邻居了。”
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和掌声。
王婶抹着眼泪说:”老易啊,你可算回来了!这些年我们都以为以为”她哽咽着说不下去了。
张大爷拍着易忠海的肩膀:”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!今晚咱们得好好喝一杯!”
何雨柱站在人群外围,听着这些话,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。
他原以为易忠海会灰头土脸地回来,没想到人家摇身一变成了功臣。
更让他不安的是,易忠海看他的眼神总是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,象是看透了一切。
何雨柱不禁想起十年前那个雨夜,他和李怀德在办公室里密谋的场景。
当时他们以为天衣无缝,但现在看来
谁能想到易忠海会绝处逢生呢?
”柱子,”易忠海的声音打断了何雨柱的思绪,”晚上有空吗?来我家坐坐,我带了点西北特产,咱们好好叙叙旧。”他的语气温和,眼神却锐利如刀。
何雨柱强作镇定地点头:”不了,我们之间可没什么好叙旧的。一大爷您还是先安顿好,不少事还等着你去处理呢。”他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,黏糊糊地贴在衬衣上。
看来这95号四合院平静了太久,又要发生一些事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