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自己的孩子,秦淮茹的心思就会彻底被拴在这个家里。
到时候,即便棒梗以后回来,也无法再撼动他的地位。
他早已盘算好了一切,甚至连孩子出生后的安排都想好了。
他要让这个家完全按照他的意愿运转,而秦淮茹,终究只是他棋盘上的一枚棋子。
端午节包粽子时,秦淮茹的孕肚已经显怀。
谢土根蹲着给她系围裙带子,突然说:”昨儿梦见棒梗了,小子在东北当上拖拉机手呢。”
他说话时手指在女人后腰打着转,声音却稳得象秤砣:”娃起个小名叫&039;盼归&039;,盼着他哥早日回家团圆。”
秦淮茹的眼泪砸在泡糯米的盆里,她没看见丈夫脸上闪过的冷笑。
怎么可能真叫盼归?我的儿子必须是块宝,就叫谢宝玉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秦淮茹的肚子渐渐大了起来。
谢土根对她关怀备至,邻里乡亲都夸他是个好丈夫。
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一切都是为了巩固他在这个家的地位。
他偶尔会想起棒梗,心里冷笑:“小子,你再怎么折腾,也改变不了什么。”
秦淮茹沉浸在即将为人母的喜悦中,丝毫没有察觉到谢土根的真实想法。
她以为,自己的生活终于走上了正轨,却不知道,这一切都在谢土根的算计之中。
夜深人静时,谢土根站在院子里,望着天上的月亮,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。
他的计划才刚刚开始,而秦淮茹,注定要在这场博弈中成为他的附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