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喂猪。”
秦淮茹连夜烙了五斤白糖饼,第二天却听说知青点包裹要统一配送,无奈只能邮寄一些钱,他不知道,棒梗明明有100块钱,为何这么快就花了?
开春时第二封信更短:”调去林场了,斧头比猪食桶强。”信纸背面粘着片枯叶,像道干涸的血痂。
北大荒的冬天来得特别早,棒梗又在信里抱怨棉裤不够厚。
秦淮茹每月准时汇去的十块钱,总在收到汇款单的第七天就被棒梗换成高粱酒了。
现在的棒梗没人约束,没人管教,吃喝嫖赌就差嫖没有学会了,毕竟下乡的地方不允许。
有回包裹里多了件呢大衣,是秦淮茹在信托商店花八十块淘来的,袖口磨损处细心地绣了圈云纹。
同去的知青后来写信说,棒梗穿着这件大衣在晒谷场打扑克,输光了就押大衣,最后光着膀子跑回宿舍。
总之,有秦淮茹的补给,棒梗虽然下乡了,但是日子过的还是很潇洒的,没办法,这是她唯一的儿子。
?
这一年是1973年,影视剧中的棒梗下乡插队3年,等到他回来,估计要1976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