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扯住谢土根的裤腿:”明儿个我跟你去卫生院。”
取环那天飘着毛毛雨。
秦淮茹躺在手术台上上盯着天花板的水渍,恍惚觉得那型状象极了贾东旭的遗象。
穿胶鞋的护士嘟囔着”年纪这么大还取”,冰冷的器械叮当响。
谢土根在走廊来回踱步,把水泥地磨出了两道黑印子。
秦淮茹从手术室出来时嘴唇发白,谢土根忙用军大衣裹住她。
走廊长椅上,他们头回正大光明地十指相扣。护士追出来叮嘱:”三个月后才能同房啊!”
谢土根连连点头,没注意秦淮茹嘴角转瞬即逝的笑——她偷偷问医生要了长效避孕药。
这也是她愿意来取环的最重要原因。
回家路上秦淮茹走得特别慢,裤管里渗出的血滴在青石板上,谢土根突然蹲下把她背了起来,就象当年背着粮食袋穿过荒年时那样。
取环后的秦淮茹变得格外沉默,她希望借此能够再次拿捏谢土根。
只可惜,谢土根可不是影视剧中的傻柱,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拿捏的。
秋雨打在玻璃上的声音象炒豆子。
谢土根把熬好的红糖水端到床边,突然发现抽屉缝里露出半截药板。
他盯着”复方口服避孕药”几个字看了半晌,轻轻把抽屉推了回去。
有些事知道原因就足够了,不能逼的太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