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?我家里有台老式的”
”早就不碰那些了,”何雨柱笑着多舀了一勺红烧肉给他,”现在要全心全意搞革命嘛。”
下班铃响起,何雨柱没有象往常一样留下收拾。
他破天荒地准时下班,却在厂门口被保卫科的人拦下。
”何雨柱同志,”王干事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,”有件事需要你配合调查。”
何雨柱的心跳漏了半拍,脸上却露出困惑的表情:”您说,我一定配合。”
”食堂的帐目”王干事话说到一半,突然被喇叭声打断。
一辆吉普车疾驰而来,跳下几个臂戴红袖章的年轻人。
他们看都没看何雨柱一眼,径直冲向了技术科的方向。
王干事明显松了口气,拍拍何雨柱的肩膀:”没事了,你先回吧。帐目的事明天再说。”
何雨柱慢慢往家走,感觉每一步都象踩在棉花上。
路过什刹海时,他看见几个小孩正在往冰面上扔石子。
薄冰碎裂的声音让他想起那些被砸碎的瓷器。
不知怎么的,他突然拐进了胡同深处的一家小酒馆。
老板是认识多年的熟人,什么也没问就上了一壶二锅头。
何雨柱独自坐在角落里,一杯接一杯地喝。
”何师傅?”一个熟悉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。
是厂里宣传科的小郑,正用探究的眼神看着他。
何雨柱瞬间清醒过来,笑着举起酒杯:”来,一起喝一杯。我这是在庆祝革命委员会成立呢!”
夜深了,何雨柱踉跟跄跄地回到家。
他没有开灯,摸黑从衣柜深处取出一个布包。
里面是一块和田玉的平安扣,是当年大领导随手赏给他的。
月光下,玉石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何雨柱握紧又松开,最终还是把它放入系统空间,已经不适合放在衣柜里了。
躺在床上,他盯着斑驳的天花板,突然笑出了声。
这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,吓得窗外的野猫一溜烟逃走了。
风还在刮,雪还没下。
何雨柱知道,真正的寒冬尚未到来。
他紧了紧领口,把刚出锅的馒头端上了窗口。
热气蒸腾中,他的表情模糊不清,只有那句”为人民服务”的口号,说得格外响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