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大爷阎埠贵越想越窝火。
五百块!这何雨柱分明是在敲竹杠!
可转念一想,要是当初肯借给儿子那五百块钱,现在哪用得着看人脸色?
路过胡同口的国营菜店时,二大爷阎埠贵看见于莉正在排队买豆腐。
儿媳妇明显瘦了一圈,身上的蓝布褂子都洗得发白了。
二大爷阎埠贵本能的想躲开,多少有点愧对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。
二大爷阎埠贵回到家,他翻出存折看了又看——上面有他攒了大半辈子的积蓄,整整八百块。可要拿出五百块去打点关系,这跟割他的肉有什么区别?
三天后,二大爷阎埠贵又去了红星轧钢厂。
这次他特意换了身干净的中山装,兜里揣着皱巴巴的二百块钱。
何雨柱见他来,不等开口就说:”二大爷,上次那事”
”何主任,”二大爷阎埠贵咬着牙掏出钱,”这是二百,您先拿着。剩下的等解成上了班,按月还您。”
何雨柱看着桌上那叠零票,叹了口气:”二大爷,不是我不帮忙。现在查得严,五百块是行情价。您要实在困难,我给您指条明路——百货公司王经理是我朋友,他们那招临时工,一天八毛钱。”
二大爷阎埠贵叹了口气,只能选择离开,毕竟,若是临时工能解决问题,那就不是问题了。
事实上二大爷阎埠贵不知道,再过2年,连临时工都难找了。
所以这事就这么不了了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