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回到房间里,于莉正坐在床上发呆,见他回来,连忙问:“怎么样?”
阎解成黑着脸:“没戏,我爸算盘打得比谁都精,借不来的。”
于莉咬了咬嘴唇,突然说道:“解成,咱们搬出去吧。”
阎解成一愣:“搬出去?去哪儿?”
“护城河边那个大杂院,我打听过了,房租便宜。”于莉的眼神坚定,“我不想再在这儿待了,天天看着纪淑芬显摆,我受不了。爸爸算计的有那么多,每个月还要伙食费,吃的又不好。”
“这么多年我们都没孩子,跟营养差也有很大的关系。”
阎解成沉默了一会儿,点了点头:“行,咱们搬走。”
大杂院的房东老徐以前是于父的徒弟。
听说他们要租房,指着东头一间矮房说:”每月八块,得先交半年押金。”
墙皮脱落的屋里只有张跛腿木床,但窗口正对着棵老槐树。
阎解成摸出刚领的工资——临时工的蓝色工资袋比正式工的红色袋子薄了一半。
于莉突然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个手绢包:”我接了点糊火柴盒的活,虽然不多,但也可以补贴家用。”
正式工名额截止前三天,阎解成蹲在机械厂后门抽烟。
阎解成真的想不到办法了,毕竟钱的缺口太大了,但阎解成也不后悔搬离四合院,毕竟,自己的父亲算计太狠了,亲儿子都这么算计钱财,亲情都算计没了。
老槐树在四合院里悄然绽放,一簇簇洁白的花朵如云似雪,将斑驳的院墙映衬得格外温柔。
于莉在新家的窗台上精心摆弄着一盆茉莉,那是她从垃圾堆里救回来的生命,如今舒展着青翠的枝叶,仿佛在报答她的知遇之恩。
阎解成和于莉并肩站在窗前,看阳光通过槐花与茉莉,在他们崭新的生活里投下细碎的光影。